他顿了顿,走到阮玉书身边,蹲下来,拨开她红肿的穴口,看着里头翻出来的嫩肉,眼睛里闪着光。
“明天……老子要专门弄你的逼。”
他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又低又哑,“你那宫口,比江芷微的还浅。老子要把它整个捅开,看你的琴心,能不能也化成水。”
阮玉书浑身一颤。她睁着眼,望着头顶那片漏下来的光,眼泪无声地滑下来。
江芷微在旁边,闭着眼,手指在草席上无意识地收紧。
外头的天光已经暗了,从破缝里漏进来,变成一层灰蒙蒙的暮色。
钱攸然没有点灯。
他坐在石室中间那方半塌的石台上,两条短腿垂着,看着底下并排瘫着的两个女人。
江芷微仰面躺着,一条胳膊搭在额头上,遮住眼睛,胸口一起一伏,那对胀奶的乳肉在暮色里白得发腻。
阮玉书蜷在她身边,半张脸埋在草席里,腰身弓着,像只受了惊的猫。
两人身上都还留着下午的痕迹——汗、奶水、精液,糊得白花花一片。
“够了吧……”阮玉书的声音又哑又轻,从草席里闷闷地传出来,“真的……够了……”
钱攸然没答话。
他慢悠悠地从石台上跳下来,走到两个女人中间,蹲下,伸手拨开了阮玉书蜷着的腿。
她那处穴口还翻着,红肿,糊着半干的精液。
钱攸然用指背在上面轻轻一刮,阮玉书整个人就抖了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啊??……”,腰不自觉地拱起来。
“唔????……”
第二声她咬住了,咬在牙关里,只剩一点闷响。
“够?”
钱攸然笑了,“老子说了,三天三夜,这才第二天晌午。怎么就够?”
他站起来,走到墙角,从一堆杂物里翻出一个陶罐。
罐子里是他早前捣的滑腻脂膏,用灯油和几味野花调出来的,带着股淡淡的腥甜。
他挖了满满一坨,涂在自己手上,然后又挖了一坨,朝两个女人招招手。
“过来。并排趴着。”
江芷微的眼睫动了动,仍拿胳膊挡着眼。
阮玉书已经先动了。
她撑着地,慢慢地爬起来。
这一个月来,她已经学会了听话——越听话,受的罪越少。
她爬到钱攸然面前,跟钱攸然摆弄的姿势一样,双手撑地,屁股高高翘起,两条腿跪着。
钱攸然把脂膏抹在她后庭口上。那地方一个月的调教下来,已经不像起初那样紧实,可被脂膏涂过之后,还是微微瑟缩,一收一合。
“江芷微。”钱攸然又叫了一声,“你呢?是要自己爬过来,还是要老子过去踹你?”
江芷微放下胳膊。
她的眼睛红红的,可已经没有泪了,只剩一片死水似的漠然。她慢慢地爬起来,走到阮玉书身边,也跪了下去,双手撑地,屁股翘起来。
两具雪白的身体并排趴着,四瓣臀肉在暮色里排成两行。
一个圆翘,一个更有分量。
阮玉书那两瓣并在一处,圆,small,挺,像两只对扣的碗,中间那道沟又直又深,从腰窝一路劈下去。
臀肉上还没有那么多指印,只是被磨得泛着浅红,显得干净些。
而江芷微那两瓣——被这一个月捏过来、打过、撞过——已经肥了整整一圈。
它们从她细腰下面沉甸甸地鼓出来,鼓成两个又大又软的球,中间那道沟被撑得宽了些,可沟底却勒出一道极深的影。
两具身子并排趴着,中间各夹着一道濡湿的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