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花花的精液从她的穴口翻出来,流到琴身上,和她的淫水混成一滩,在月光下亮得刺眼。
那圈穴口还大张着合不上,边沿软软地耷着,里头红得发肿。
精液一股一股往外渗,头一股走得快,顺着会阴淌到腿根;后面几股慢,聚在穴口堆成一小坨白的,堆不住了才往下滑。
滑过的地方留下一道亮痕,痕里几颗小气泡,一个一个地破掉。
“弹得不错。”
钱攸然拍了拍她的屁股,笑得意味深长,“以后老子就爱听你这首曲。”
阮玉书瘫在琴上,半死不活,只有眼泪还在无声地流,一滴一滴落在琴弦上。
有一滴落在弦上,被震开,溅到她自己的手背。她连手都懒得收。
她饿。肚子空得发慌,咕噜响了一声。响在这么个地方,荒唐得她自己都想笑,嘴角动了动,没笑出来。
钱攸然却没打算就这么完了。他扭头看向墙角。
江芷微还躺在那儿。
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睁开了眼,正半撑着身子,看着这边。
她的脸上没有表情,可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像有火在里头烧。
她的两条腿绞在一起,腿心那处早就湿透了,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草席上又洇开一片。
听见阮玉书那一声声“爸爸”,“主人”,她的身子抖得比阮玉书还厉害,可她死死咬着牙,一声不吭。
牙咬得太狠,腮帮子鼓起两条筋。
鼻腔里闷着一口气,出不去也咽不下,在那儿一进一出地磨,磨出极轻的“唔……??”。
她听见自己出了声,立刻把下唇咬进去,咬到发白。
腿间的草席被水洇得更开,她也只当没看见。
——她想起了自己。
一个月前,她也跪在这块地上,咬着牙,一声不吭。
她那时候以为,只要不出声,就还剩点什么。
她是洗剑阁的大师姐,是十四岁悟剑心的那个人,是师父说过“剑断可铸,心断则无”的那个人。
她咬着牙,是因为她还想留住那点心。
可那天在柴房里,她说了:“我是你的母狗。”
说完了,她就不响了。不是不想响,是里面的东西——那个一直撑着她的东西——她找不到了。
“看什么看?”
钱攸然朝她勾了勾手,“过来。今晚有你一份。”
江芷微没有动。
她的牙关咬得死紧,眼睛死死地盯着钱攸然,像要把他活剐了。
可她的身子却不争气地往这边蹭了蹭——她自己都察觉到了,那处空得发疼,渴得发疯,一个月来被药物催出来的骚劲,正在一寸一寸地反噬她的意志。
“不过来?”
钱攸然笑了,那笑容阴恻恻的,“那你在那儿自己弄。弄给老子看。”
他说着,把阮玉书从琴上扶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一手揉着她的奶子,一手朝江芷微指了指,声音里带着玩味:
“看,你江师姐,要自己玩自己了。你不是一直想看她出丑吗?今晚就让你看个够。”
江芷微的脸涨得通红。
她咬着唇,浑身抖得像风里的叶子。
过了好一会儿,她终于慢慢地把手伸向自己的腿间。
那几根手指抖得厉害,像不是她自己的一样。
她的指尖碰到自己阴唇的那一刻,整个人都像被电击了,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啊??……”,那声音又软又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