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琴心,在化。
钱攸然不再磨了。
他发了狠,整根鸡巴像捣杵一样在她的子宫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全根尽入,把她的肚皮顶得高高鼓起来,再“啪”地抽出去,带出一圈粉白相间的沫子。
阮玉书已经叫不出声了。
她的嘴唇无声地开合着,像条被浪打上来的鱼,只有进气没有出气。
她的眼睛翻得只剩下眼白,眼角、嘴角、鼻子里流出来的东西混在一起,把那半张脸都糊满了。
她的奶水从奶头里喷出来,像两道细细的喷泉,随着他的撞击,喷得满空都是。
钱攸然也在低吼。
他的鸡巴胀到极限,像要炸开。
他最后把龟头猛地顶进她宫口的最深处,精液像开了闸的洪水,全数喷进她的子宫。
那量太大,灌得她小腹像吹气一样鼓起来一点。
阮玉书被烫得浑身一激灵,像回光返照,猛地睁大了眼。
她张了张嘴,从喉咙最深处挤出两个极轻极轻的字。
“梦……奇……”
然后她的眼珠子像断了线,整个人彻底软了下去。
那两片嘴唇还维持着“奇”字的口型,像一具被抽走了魂魄的壳。
钱攸然伏在她身上,喘了半晌。
他慢慢从她穴里退出来。
那根鸡巴已经软了,湿淋淋地垂着,上面挂着一层白沫和一丝极淡极淡的粉色。
阮玉书的穴口大张着,像口被抽干的井——精液混着那淡粉色的水,从她的穴里、宫口里、甚至像从她身体更深的地方,一股股地往外流。
流在琴面上,流到案板上,流进她散开的头发里。
那粉色极淡,淡得几乎看不见。
可钱攸然盯着它,眼珠子像被吸住了。
他伸出手指,在那滩混着粉色的浊液里沾了沾,然后送到自己鼻尖下闻了闻。
那气味像被捣烂的花,又腥,又香,又带着股说不上来的涩。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
除了咸,还有一丝极细极细的甜,像用舌尖去碰一根还热着的琴弦。
“这就是你的琴心。”
他低声说。他的声音里没有得意,也没有嘲弄,只有一种饿极了的、蠢笨的认真。他像在辨别一道等了半辈子的菜。
阮玉书没有回答。她已经彻底昏过去了。
她的身体还在一小阵一小阵地抽搐,像把她的魂已经抽走了,肉身还在留恋那阵从内里被贯穿的感觉。
她的两条腿大张着,腿根被撑得发青,那处红肿的穴口还在往外溢着粉白色的水,像一眼被捣烂的泉。
她的两瓣肥臀高高肿起,青红交错,上面全是钱攸然的指印。
她的背、她的腰、她的奶子,全被糟蹋得不成样子。
可即便如此,那身皮肉在日光里还是白得发亮——像一块被揉皱了的白绸,浸透了腥甜的浆水。
山风穿过松林,把案上的琴吹得“嗡”了一声。
那根被解下的第七弦还挂在琴边,半截拖在地上,被风吹得轻轻晃,像条细长银蛇。
钱攸然站起来。
他赤着脚,踩在湿滑的案板边,低头看这一片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