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
起初是压在喉咙里的短音,一下一声,乖乖跟着他的手指走。
搓到第九下,那声音拐了个弯,从喉咙里冲出来,又尖又长,尾音劈了一小条。
她的下巴往上抬,脖颈拉直,泪从眼角往外漫,漫到太阳穴就停住,挂在鬓角的碎发上,把那一绺头发黏在脸上。
阮玉书的叫声从最初的尖厉变得断断续续,像被人按一下响一下。
她的穴口随着他手指的搓弄一开一合,一开就涌一注水,合起来时,那些水就被挤得“噗啾”响。
“噗啾”一声,她的腰往上弹半寸。
“啪叽”又一声,她的脚趾蜷一下。案上积的那一小滩被她的屁股蹭开,抹成亮亮的一片,从肉缝一直晕到琴面上。她的唇边糊着白沫,黏黏地往下淌,淌进嘴里,她忘了吐,也忘了咽。
“听。”
钱攸然忽然停手。石台周围有风,风从松林里穿过来,吹得案上的琴弦嗡嗡地响,像有什么东西在极远处拨它。
“你流水流得,跟这风声一样。”
他笑了一声,俯下身,把嘴凑到她穴口,伸出舌头,从她的会阴慢慢往上舔,一路舔到那粒肉核,再一口含进去。
阮玉书像被含住了整条命。
两条腿猛地夹紧他的头,十个脚趾全在案沿上抠出白印。
她的声音全变了调,像哭,又像唱,尾音拖得又长又碎,和着琴弦被风拨动的“嗡嗡”声,分不清哪是琴,哪是她。
“不要……不要舔……啊……那里……啊??……不行……要……要尿了……啊????……”
“呜……呜????……”
舌头每往上刮一次,她就往上窜一截,窜到最后半个后背都离开了琴面。
她的两条腿把他那颗头夹得死紧,膝盖内侧的肉贴着他的耳朵,一路蹭出热气。
她的小腹抽得又快又乱,抽一下,穴口就缩一下,缩完就往外冒一口水,冒出来的水打在他舌面上,“咕啾咕啾”地响。
她的脚跟在案沿上乱蹬,蹬掉了一只脚趾上沾的泥,露出的甲盖白得发青。
她的淫水喷出来,打在他的舌头上,又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淌。钱攸然像条在泉眼旁饮水的野狗,喉咙里“咕咚”一声,把她喷出的水全咽下去。
他抬起头,嘴角和下巴全亮晶晶的,在日头下像涂了层油。
阮玉书偏过脸去,不看他,只喘。她的胸口像拉风箱,一对奶子随着呼吸起伏,奶水从乳尖一粒粒往外冒,像从白面里蒸出的露。
那张脸这会儿红得发暗,从脖颈一路烧到耳根,连鼻尖都泛着粉。
额上一层细汗,鬓角两缕碎发黏在腮边,随着她的喘一荡一荡。
睫毛被泪泡过,湿成一小簇一小簇,贴着眼尾。
嘴闭不上,半张着,舌尖抵着下唇内侧,口水从嘴角挂下来,挂成一细条,晃了两下,滴在清漆上。
她的眼珠往上翻了一下,又落回来,散了焦。
钱攸然把她的两条腿架到自己肩上。
那根鸡巴已经肿得快贴着小腹了,龟头像半截黑李子,光溜溜地鼓着,马眼渗出的水在日头下亮成一点。
他握着根部,往她阴唇上拍了一下,两下。
每拍一下,阮玉书就“啊”一声,穴口像受了惊的嘴,缩一下,又张一下,往外吐水。
“啊????……啊????……”
拍到第三下,她的话已经不成句了,只剩一串被撞碎的短音,一下接一下,跟着那根东西的拍打走。
唾液被她自己的喉音震得从嘴角甩出来,甩在脸上,甩在奶子上。
她的穴口每缩一次,就把里头的浆往外挤一点,挤在龟头上,把那个黑亮的头浇得湿亮。
他拍了三四下,才把龟头抵到那道缝上,慢慢往里碾。
“这次,咱们试试你的子宫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