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热情啊。”她开玩笑道。
景颂晔拿出一板布洛芬,斜眼看她:“还有精力开玩笑,看样子是烧得不重?”
俞念寒想了想,自己刚才确实没测体温,也不知道现在升到几度了。她撑着沙发站起来,挪回卧室,从床头柜上拿起温度计塞进耳朵。
她拿出来看了一眼,又走回客厅,把温度计递给景颂晔。
39。1。
“没有啊,我看烧得挺重的。”她说。
景颂晔看见那个数字,走到桌前,给她倒了一杯水,连带着药一起推到她面前。
“吃药。”
俞念寒老老实实地把药吃了。
等她喝完水后,景颂晔开口:
“烧成这样,你看上去还挺乐观?”
俞念寒才不认这句话:“哪里乐观了,我巴不得等会就退烧,我明天不想请假。”
“为什么?”
她很认真地说:“因为我明天要演讲,教授说了不补讲,就算有假条也要扣分,所以我明天必须退烧。”
景颂晔看了她一会儿,说:“前天看你还活蹦乱跳的,怎么今天就倒下了。”
“唉,实不相瞒,自从那天的晚饭后我就一直肚子疼。”
俞念寒故意把尾音拖长,听起来像是在抱怨。
“那天我跟你说了,吃不下就别硬撑。”
“我没硬撑啊,我以为我能吃完。”她委屈地解释,“而且东西又贵,我总不能浪费,谁知道后来会变成胃炎。”
景颂晔似乎叹了口气。
“我应该看着你的,别让你吃这么多。”
俞念寒“唔”了一声。
“不过还是要谢谢你,”她偏过头看他,“给我送药。”
“应该的,有什么事再直接给我发消息就好。”
景颂晔说着,拿上手机,看样子是准备走了。
“你好好休息,明天早上再看情况。”
“好。”俞念寒点头。
她看着他走到门口换鞋,就在手搭在门把上的时候,景颂晔又回过头,目光落在她身上。
“你把睡裙拉一下。”
俞念寒低头一看,发现睡裙的裙摆一直卷在大腿根。
“哦哦……”
她立马低下头拽着裙摆理了理,而景颂晔已经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合上后,俞念寒去了洗手间。洗手的时候她顺便看了一眼镜子,发现自己的头发貌似炸毛了。
所以说刚刚景颂晔看见的,就是这样一个炸了毛,睡裙还卷在身上的她吗?
俞念寒打了个哆嗦,伸手把那一撮翘起来的头发压下去,结果刚压下去头发又弹回来了。
算了,反正都生病了,谁还管头发。
上完厕所后,她回到卧室,缩回了床上。
仔细想想,有一个学长保镖其实还挺不错的,今天他还救了她一条小命。
她翻了个身,很快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