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吓得立马往回抽,但没能成功,指尖还是碰到了那块略微隆起的地方。
“你……你这个保镖怎么当的?”她一边问,一边继续试图抽开手。
“我现在不是保镖,今天的护送任务已经结束了。”
景颂晔牵着她那只手去解裤子,之前那副绅士的模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又或者说,他本来也不是什么绅士。
随着裤链拉下,性器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暴露在眼前。
俞念寒原本真的不想看,但手被按在那里,她最终还是控制不住地转过头。
“你对别的女生也这样吗?”她声音发颤地问。
“不。”
景颂晔手上没停,动作不急不慢。
“这是第一次。”
俞念寒脑子嗡嗡的:“什么叫第一次……”
“就是第一次这样。”他的声音很低,呼吸比刚才重了些。
“我对其他人没兴趣,也硬不起来。”
最后的阻碍也被褪去,早已勃起的性器弹了出来,直直地立在身前。茎身上青筋凸起,龟头已经渗出前液。
俞念寒上过生理课,知道男性生殖器长什么样,可真的见到了,又是另一回事。
茎身的表面浮着浅浅的脉络,顶端则呈现紫粉色,并不美观,甚至显得有些狰狞。
她忘了闭眼,就这么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东西。
该怎么形容她现在的感觉?恶心倒也不至于,只是很难想象,女性做爱的时候,竟然要让这样一根东西插进去吗?
“看够了没?”
俞念寒惊慌地别过脸,脸烧得几乎要炸开。
“俞念寒。”
景颂晔轻声喊她。
“干嘛……”
他把她蜷缩的手指一根根掰开,再将掌心按在茎身上。
俞念寒被那陌生的触感激得一颤,手被迫带着开始上下捋。
阴茎在她的掌心里滑动,顶端很快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黏糊糊地粘在手上。
“要用虎口这里卡着,知道吗?”
景颂晔带着她的手又动了几下。
每次滑到顶端的时候,俞念寒都能感觉到龟头似乎微微跳了一下。
她整个人从脸颊红到耳朵根,膝盖发软,快要站不住。
“我们一定要站着这样么?”她小声问。
“那就坐下。”
景颂晔松开她的手,坐在沙发上,随后拽了一下她。
“过来。”
俞念寒慢吞吞地挪过去,侧过身,和他面对面坐在一起。刚坐下,景颂晔就重新把她的手拉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