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拿开遮着眼睛的左臂,也没有回头看她,只是用尽全身力气死死箍着她的手腕,将她那只试图逃跑的软手硬生生按回原处,从干涩滚烫的喉咙深处,挤出了一声沙哑、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妈……别停。”
苏曼曼听到这一声在黑暗中颤抖的“妈”的一瞬间,妈心里那摇摇欲坠的道德牌坊瞬间粉碎。
这不再是她单方面的溺爱与讨好,而是我们母子二人,当着那张全家福的面,心照不宣地共同跨过了人伦红线,成为了这场罪孽的共犯。
苏曼曼浑身彻底软了下来,喉咙里溢出一声近乎绝望、却又带着极致顺从与宠溺的呜咽。
她像是彻底认了命,颤抖着伸出另一只没有被我按住的白皙手臂,看都没看一眼丈夫发来的消息,反手“啪”地一下,将桌沿亮着的手机屏幕死死扣在了桌面上,亲手把那张全家福、把陈建国的名字、也把“陈夫人”的身份,彻彻底底地压进了黑暗里。
“……好……妈听你的……别管他了……”
她声音抖得厉害,却主动把滚烫丰腴的躯体贴得更紧,用那对硕大无朋的雪白乳肉死死顶着我的后背,跨在我腰间的大长腿也将我的腿根紧紧夹住,两只手顺从地重新握紧了我的鸡巴,加快了手上的频率。
“射给妈……小海……把这几天憋的……都射在妈手里……”
她一边哭着,掌心里的动作却温柔而坚定,拇指不时按压着龟头。
“妈的手……给你用……射出来就好了……妈明天就走了……今晚……就当是做梦……”
当积攒了数日的火热、连同过去九年压抑的所有执念与不甘,尽数释放在母亲掌心里的那一刻,我死死咬着嘴唇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闷哼,整个人像被抽干了所有骨头一样,重重地跌回竹凉席上,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猛地喷涌而出,把她整只手都弄得黏糊糊的,顺着指缝往下淌,空气里瞬间弥漫开一股浓郁的石楠花气息,混杂着她身上被汗水蒸腾出来的甜腻奶皂香,在雨后闷热的夏夜里显得格外靡丽而刺鼻。
狭小的房间里彻底静了下来,只剩下角落里那台二手落地扇不知疲倦的“嗡嗡”声,以及我们母子俩尚未平复的、凌乱不堪的喘息声。
足足过了好几秒钟,苏曼曼才像是一下子从刚才那场灭顶的疯狂里惊醒过来。感受到满手粘稠滚烫的精液,她触电般地飞快抽回了手,甚至不敢再看我一眼,慌乱地掀开毛巾被翻身下床,赤着脚、迈着那双因为羞耻与脱力而有些发软打晃的大长腿,逃命似地钻进了卫生间里。
很快,磨砂门后传来了急促的哗哗水声。
隔着门板,我能听见她在里面一遍又一遍、近乎神经质地反复搓洗着双手,偶尔还夹杂着极轻的、带着哭腔的低语。
“……这是……儿子的精液……怎么洗不掉……”
似乎那股浓烈腥臭的味道被水流冲进了她的骨子里。
水声停了之后,苏曼曼推门走了出来。
可她并没有立刻回到床上,而是像个做错了天大的事、无处容身的罪人一样,独自走到阳台窗边,背对着我站在那儿,望着窗外雨后沉沉的夜色站了很久很久。
清冷的月光从云层缝隙里漏下来,打在她高挑却显得有些单薄无助的丰腴背影上,透出一种说不出的苍凉与茫然无措。
不知道过了多久,竹凉席再次轻轻响了一下。
苏曼曼重新躺了回来。只是这一次,她没有再像刚才那样贴上来抱我,而是小心翼翼地往墙根的方向挪了挪,和我们之间隔开了一拳的距离,就像她刚来的第一晚那样。
黑暗中,妈妈的嗓音已经哑了,同时带着无尽羞愧与惶恐。
“……对不起。”
我缓缓拿开挡在眼睛上的手臂,转过头,看着月光下她紧咬着嘴唇、眼角还挂着泪痕的侧脸,心里最后那点残存了九年的坚冰,在这一刻彻底化为了乌有。
沉默了很久很久,躺在床上的妈妈还在颤抖着哭泣。
我轻叹一声,主动往里挪了半寸,伸出手重新揽住了她的细腰,一下一下轻拍着妈妈的小腹,同时把额头轻轻抵在她温软的肩头,就像一开始妈妈抵在我的肩头一样。
“道什么歉?……睡吧。”
我一下一下轻拍着妈妈的小腹,就像小时候妈妈轻拍我的小腹安慰哭泣的我一样,渐渐地,怀中的娇躯安定了下来。
“嗯……”
在我俩不知道的地方,床下那双下午被苏曼曼踩断了的高跟鞋,已经粘上了几丝白浊,白色的精液与黑色的鞋面,竟达成了一种妖艳的平衡,就好像见证了什么一样。
我俩都明白,今后,有些事情已经变了。
“妈妈。”
“嗯……”
“我爱您……”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