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的身体却完全相反。
内壁一次次绞紧,淫水被带出,发出清晰的水声。
每被打一下,她的穴就收缩得更厉害;每被顶到最深,她的腰就自己塌得更低。
金色的头发已经散乱,有几缕被汗水粘在脸颊上。
她把脸埋进座椅,试图用这个动作掩盖自己失控的表情,可漏出来的喘息和压抑的哼声,却比任何语言都更诚实。
苏翔扣着她的腰,加快了速度,手掌也打得更密集。
“还嘴硬?”他低喘着问,“夹这么紧,是在求我吗?”
黄蒙的声音已经发颤,带着明显的哭腔,却依旧不肯服软:“谁……谁求你了……啊……慢点……不……不要停……滚……嗯啊……”
她的身体越来越诚实,乳尖翘立,腿根开始细细地发抖,脚趾绷紧,腰完全软了下去,完全把主导权交了出去。
快感一层层堆积,羞耻与被掌控的感觉混在一起,把她逼到了边缘。
当高潮终于来临的时候,黄蒙的身体猛地绷直,内壁猛烈抽搐,一股热液喷溅而出。
她的声音终于溃堤,带着哭腔和彻底的屈服,从喉咙里冲了出来:“啊……!要到了……主人……操我……我是……你的……母狗……嗯啊——!”
那一瞬间,她所有的嘴硬都碎了。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眼神还有些涣散,嘴角却微微抿着,像是在极力掩饰刚才高潮时脱口而出的那句“主人”;身体软软地塌在前排座椅之间,金色的头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与颈侧,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和还在轻微抽搐的腿根,小麦色的臀上还留着明显的红印。
精液混着她的淫水,从交合处缓缓溢出,顺着小麦色的大腿往下淌。
柴青一直安静地坐在一旁。
她没有说话,但下身的开裆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看见黄蒙被收拾完,她才轻轻挪动身子,靠近苏翔,声音软得像浸了蜜:“主人老公……该轮到青青了吧?”
苏翔还没完全平复,抬眼看她。柴青已经主动跨坐到他腿上,伸手扶着那根还硬邦邦、雄赳赳的大鸡巴,对准自己的蜜穴,一点点坐了下去。
“嗯……”
她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眉心微微皱起,却带着明显的愉悦。
内壁柔软温热,紧紧包裹上来。
她开始自己上下起伏,动作比黄蒙温柔许多,旋转着将大鸡巴纳入,顶到子宫口。
白蕾丝被撑开,水声在安静的车厢里清晰可闻。
“主人老公……操完蒙蒙……嗯……怎么还这么硬……嗯啊……是不是还没爽……”她一边动,一边喘着气问,双手撑在苏翔胸膛上,乳房在薄蕾丝里轻轻晃动,“青青想让主人老公舒服……”
苏翔伸手掐住她的腰,开始配合着往上顶。
柴青的呼吸瞬间乱了,叫声软而细,带着点撒娇的尾音:“啊……好深……主人老公……哈啊……再用力一点……青青喜欢……嗯啊……”
黄蒙这时才回过神来,她转身坐在地上,看着自己的百合情人、动情地在主人怀里起伏着,她神色复杂,但没有移开视线,反而伸手抹了一把自己腿间的狼藉,把手指上的白浊送到唇边,极轻地舔了一下。
动作带着点别扭的试探,像是还没从刚才的高潮里完全缓过来。
苏翔抽送了一会儿,忽然起身,把挂在身上的柴青也抱起来,让她转过身,跪在座椅上,从后面进入。
同时,他伸手把还在喘息的黄蒙也拉近,让她的脸凑到柴青身边。
“一起。”
柴青很听话地侧过头,主动吻上黄蒙的唇。
两人的舌头交缠,发出细微的水声。
苏翔一边用力顶弄柴青,一边伸手去拍黄蒙的臀,力道不重,却足以让她身体一颤。
“嗯……!”黄蒙想躲开,却被柴青的手按住后脑,吻得更深。
她的身体再次发热,嘴上却还是忍不住轻轻骂了一句:“……羞死了……”可声音已经软了下去。
苏翔加快了速度。
柴青的叫声越来越急,内壁不断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