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令初躺下,才小心躺在外侧。
夫夫…夫人,今夜还有最后一礼未完成。
是什么?令初有些疑惑。
周公之礼何为周公之礼此刻的令初像一个好奇的学生。
就是…就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陈未已磕磕巴巴的解释,他也很难跟自己的夫人说清楚。
令初想着既然是新婚夜规矩,那自然是要照做的。
要如何做?
陈未已并未回答,他先是轻轻牵住身侧令初的手,缓缓侧过身,忽然一个翻身双手撑在令初深身侧,将令初笼罩在他身影之下另一只手也覆在令初手上,十指相扣。
两人离得这么近,令初害羞的闭上眼睛。虽然她还不知道具体需要做什么,但被这么一个只见过两面的男子圈在怀里还是令她很紧张。
感受到一股热气离她越来越近,然后是一个冰冷的皮肤贴在了她的唇上。应该是那人的唇,她害怕的一动不敢动。
陈未已一开始只是一下两下的轻啄着她的唇,紧接着贴着令初的唇说道:夫人可否张开嘴巴他的声音直接通过嘴唇上的震颤传到了令初的脑海里。
陈未已的声音仿佛有蛊惑人心的作用,令初下一秒就张开了嘴巴,一瞬间,陈未已就已经将舌头送进她嘴里。
最初,也有些不得其法,他的舌头只是试探性的碰触她的牙齿,而后是上颚,最后发现令初的舌头似乎在躲避。
他开始紧紧追着另一条舌头,直到对方退无可退,开始主动与之纠缠。
他用力允吸着,打着圈,两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口水交合的声音也越来越大。
情动之处,他将令初的两只手十指相扣紧紧按在床上,又怕她疼,时不时又松一松力气。
他开始不满足于此,抽出一只手,将令初的后脑勺托起,像是要一口吃了令初,他的嘴时不时包裹令初的整个嘴巴,甚至恶趣味的,舔着她的唇角。
令初感觉自己好像要呼吸不过来了,但是对方的舌头仿佛有致命吸引力,让她也越来越舍不得抽离。
听着身下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陈未已不得不暂时停止。
只在一瞬间又吻上令初的眼睛,吻的她眼睛轻颤。
用舌头舔了舔她的眼角,而后又开始亲吻她的鼻子她的嘴角。
他想用在夫人身上留下自己的味道。
令初也十分情动,他在吻她眼睛时,她也在吻他的下巴,学着他的样子一下又一下。
陈未已感受到下身涨大的感觉又来了,像井下那次一样。他心理上对夫人越喜欢,下身就涨大一寸。
他吻着令初的耳骨,边吻边说:夫人,帮帮为夫,好不好,为夫要进行下一步了令初已经没有力气回答了,只是本能的哼出一个嗯…
夫君,可否将烛火熄灭她有点害怕接下来要面对的事情,她预感接下来要做的事,只会让人更羞耻。
陈未已一个翻身下了床,将烛火一一熄灭。
烛火熄灭后屋内依旧有些亮的,冬日的雪下个没完,地上厚厚的雪经过月亮的反光,将屋内照的能投射出人影。
翻身上床的瞬间,借着月光看到夫人的情动后的容颜,比平日更多一分致命的吸引,他现在恨不得将两人绑在一起,永远不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