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要说对歌蕾蒂娅除了憎恨还有什么情感的话,那也就只有做爱时的欢愉与渴求是真的。
他渐渐爱上了这种被强硬对待的感觉。
手掌起起落落间,菜品切丝摆盘装好,这是为了庆祝斯卡蒂归来的日子,也是为了庆祝自己重获新生的日子。
他肆意在摄像头前展现自己美妙的躯体,歌蕾蒂娅宽松的衬衫下,完全没有裤子以及内裤的影子,在跨过装在桌下的摄像头时,刻意弯下腰捡起落下的果皮,将昨晚被折腾的肿胀的翘臀展现出来。
上面属于歌蕾蒂娅的手掌印还未曾消散,那覆盖整个臀瓣的红印记录着昨晚这个被压在猎人身下的小妖精到底有多么浪荡。
滚落砧板外的香肠被送入口中,沾着油渍的指尖被卷入口中吮吸。
难以抑制的愉悦。
舌尖舔舐指尖的动作在摄像头的对面却被理解为了另一种意思,歌蕾蒂娅看着自己诱人而可爱的妻子,在自己不在时展现出如此欲求不满的一面,冷艳的眸子中也升起情欲的迷雾。
今晚让他在上面好了…就试试劳伦提娜那个玩法。
日常外勤的休息时间,相来独来独往的歌蕾蒂娅为数不多的爱好便是视奸妻子。
一人端坐于靠窗边上,望着终端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分屏,一坐便是一下午。
总有种饲养小动物,然后看着他忙碌的充实感。
厨房,客厅,卫生间,女妖的身影总会在一个画面中出现。
摆盘,端菜,坐在马桶上掀起衬衫下摆,无聊的看着洗衣液的成分表,呆呆的非常可爱。
会因为哼歌不小心被口水呛到,会因为喜欢的饮料被劳伦提娜喝完了有些不开心。
“终于…”
在舔掉手指酱汁的间隙,女妖指尖划过项圈下裂隙时,那个被慢慢腐蚀的缝隙已经大到足够一些东西进入撬开一部分了。
比如手中的餐刀,比如桌上的银叉,比如…
从斯卡蒂手里藏起来的特制一字螺丝刀。
算算时间,歌蕾蒂娅应该已经抵达任务地点了,执行任务过程中对于自己的监控频率会降低不少,即便猎人的效率再高,也至少需要十分钟时间进行清剿任务。
十分钟…
够了。
旋转按钮定下烤鸡脆皮的时间,恰好十分钟,欧尼尔开始了自己的行动。
哼着小曲在水池前熟练掏出试剂调配涂抹,对着那处已经扩大到肉眼可见的裂隙再度腐蚀,感受着酸液溶解溢出的热气呲在脖颈间带来的刺痛,双腿兴奋的微微颤抖,在桌角下的摄像头看到被水汽黏住贴着皮肤的衬衫贴在裆部的位置撑出一个明显的轮廓,从胯部一直延伸到大腿————他兴奋了。
经过歌蕾蒂娅持之以恒的调教开发,欧尼尔终于解放了自己的本性,会因为痛苦而感到兴奋。
没有藏着掖着,也没有羞耻夹紧双腿。
对着摄像头肆意展示着自己的肉体。
向着屏幕另一端的‘爱人’发起交配邀请,可惜的是…她只能在回放里看到。
咔~
细弱蚊鸣的破裂声,那产自阿戈尔的囚具也经不住日复一日的刻意侵蚀,一块米粒大小的碎块从指间落下,随意扔进水池中。
已经回不去了。
欧尼尔盯着摄像头看了一眼,从那道裂隙出现时自己就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要么逃出去,要么被歌蕾蒂娅发现,彻底丧失行动权,如同一具人偶被放在透明的囚笼中。
抄起餐刀一把插进灶台边一处不起眼的裂隙,在水管检修口的侧面,用胶带粘着他所需要的工具。
啪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