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拥抱哄睡他的人却并非人母,此刻由于身体的挤压而在床面上几乎快要压成一张淫熟肉饼,完全看不出一丝生育痕迹。
粉发的人哼唱着萨卡兹的歌谣。
轻轻抚慰顺着女妖的脊背。
他想看,他想听,他想说…
理性在潮水涌来的倦意中不断前行。
“……”
“嗯?你醒了,我吵到你了吗?”
粉色头发的…特蕾西娅…
心中最后一丝警惕也在见到那张脸时放松,“我…晕倒了…”
“你在码头接驳口那边晕倒了,是凯尔希医生把你送回来的,真是的,病人就要好好休息,下次别这样了。”
手掌抚摸着那头打理整齐的柔顺长发,在那天之后,特蕾西娅是少数没有用那种眼神看他的人。
“…姐姐…我想回家。”
压在心底的苦闷在这一刻倾泻而出,泪水顺着面颊打湿魔王的裙摆。
魔王没有安慰,只是一味的轻抚脊背。
特蕾西娅没有开口为什么,她清楚这孩子经历的一切。
在提到他觉得所有人都在用那种眼神看着他,就连凯尔希也会那样看他时,特蕾西娅将他翻回正面,视线瞬间被连衣裙上身那对沉甸甸的胸部遮去一半视野,由于此刻特蕾西娅跪坐的姿势将本就贴身的连衣裙拉的更加紧绷。
高耸的双峰随着她的呼吸而微微起伏,如果仔细看的话还能看见顶端即便隔着几层布料也依稀可见的凸起。
“嗯,不用怕,姐姐会陪着你的。”
她抱着他,没有对那个请求做出回答,只是将他纳入怀中。
“我…我真的不想待在这里了…药,她们给我吃的药有问题,她们都,都那样看着我…摸我,说那种话…我真的不想了…”
“我想回家…”
“回家…”
“不用怕,姐姐在这陪着你。”
将他的委屈悉数接纳,接纳,接纳…
特蕾西娅是多么的温柔,已经沉溺在其中的女妖将压抑在心底的委屈全盘托出。
为什么被侵犯的是他,受到伤害的是他,现在被大家这么对待的还是他。
“嗯,我在听的。”
“姐姐?”
“我在的。”
粉色眸子依旧是那么的温柔,只不过此刻那份温柔显得有些空洞。
尽管语气没有变化,但欧尼尔还是能感觉到魔王带来的安心正在慢慢消失。
“呼…呼…姐姐…我有点累了,就先——”
“在这里。”
“在这里休息吧,我对我的大腿还是很自信的,姐姐的膝枕很舒服对吧?没事的没事的,欧尼尔想在这里睡多久都可以的。”
想要离开的身子被摁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