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在水面的玫瑰花瓣被水波带着慢慢转,有一片飘到了你的肩上。
你没有去碰。
贝法也没有替你把它拿去。
她让那一小片红在你苍白的肩头停着,像是给今天这段“洗浴”留了一个标记。
“洗后面吧。”你说了一句。是你今天第一次开口。声音很低,但不大哑——你控制了。
“好的,主人。”
她答应得异常顺从——顺从得让你更不安。她绕到你身后,浸湿的手重新贴到你两肩,指腹顺着你的脊柱往下走。
这一次,走到腰以下的时候,她没有停。
——走廊那边,浴室门外的右侧墙边,一个人影正贴着墙面站着。
她没有听清楚里面在说什么。只听到过一声极轻的倒抽气。然后是一段很长很长的、听不出任何内容的水声。
她的呼吸压在鼻腔里。银白色的长发垂在肩膀前,拳头握了又握,指节在墙上按出了细小的白痕。
她没有走。
贝尔法斯特想要安趴在浴缸边上,翘起下身。“接下来要清洗…啊,主人里面的部分了呢。”
安沉默了,虽然她早就知道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但真的来临时还是十分沉重。
在安照做后,贝尔法斯特满意的欣赏起安的下身,挺翘饱满的臀和剃得干干净净的下身,还有红润的阴道腔肉。
她伸手捏了捏那两瓣肉,安被刺激得小腿一缩,差点跪倒在浴缸里。
“主人。”
贝尔法斯特的声音从你身后传来,比之前低了一档。
“接下来要清洗……啊,里面了呢。”
你没有回头。
你听懂了。
你早就知道会走到这一步——从她解下你第一颗扣子的时候,从她跪下来给你脱靴子的时候,从她说“所有需要清理的地方”时那半秒的停顿里,你就知道这不会是全部。
但你没想到真正到来的时候,会这么沉。
“请主人趴在池边,”她说,“双手扶住边缘。”
你没有立刻动。蒸汽贴着你的脸颊走,像一层薄薄的、温热的墙。你闭了一下眼。
一秒。两秒。
然后你动了。
你转过身,双手撑住浴池边缘的石台——石台干燥温热,掌心贴上去时能感觉到白天阳光残留的一点余温。
膝盖落在池中的石阶上,臀部被水面托起,然后抬升,直到高于水线,暴露在浴室的暖黄灯光里。
这个姿势让你看不见她。也看不见门口。你只能看见自己撑在石台上的两只手,湿透的银发从肩上滑下去,垂进水面,发梢在水里散开。
身后水声轻轻晃动。贝尔法斯特从你背后走近。她的裙子还在滴水。她俯身时那股红茶与皂角的气息再一次压下来,很近,几乎贴着你的耳后。
她没有立刻动手。她在看。
你知道她在看。你感觉得到——从她呼吸的节奏、从她目光落下的位置、从那一点极轻的、像是欣赏展品时才会有的、短暂的安静里。
“主人,您这里剃得很干净呢。”
——指尖在你臀上侧轻轻滑过。没有任何遮挡,直接贴着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