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竭尽全力让我吐出了一个字。
“不……”
在最初的几天里,我没有碰弥弥。
那根东西从觉醒那天起就没软下来过,每天都硬邦邦地勃起,先走液把裤裆洇湿了一片又一片。
我换了三条内裤,但任何布料裹着那玩意儿都疼,最后干脆只穿最大号的外裤。
但我就是没碰她。
弥弥倒没催过我。
她像只猫一样窝在沙发角落里,膝盖抱在胸前,尾巴垂在沙发上,安静地看着我走来走去,红眸里带着一种笃定的等待,好像知道我最后一定会走到她身边。
可那几天我的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东西。
我不停地想,我还算个人吗?
这根巨屌,这对装满了浓精的卵袋,它们还是我的吗?
还是说从那天早上睁眼开始,洛央就已经不存在了,剩下的只是一个被什么深渊繁衍血脉驱使的躯壳?
我蹲在浴室地板上,热水从花洒头浇下来,我盯着自己胯下那根狰狞巨根,龟头被热水冲得油亮,青筋在棍身上一根根缠绕,底下那对睾丸沉甸甸地坠着,里面的精粥仿佛在咕嘟咕嘟地沸腾。
我试过自己撸,但没用。
不管我怎么弄,它就硬在那里,先走液流了一地,可精液还是憋在憋在卵袋中,越来越沉,越来越胀,到最后手和腰都酸了,那根东西还是恶狠狠地翘着,发着妖异的紫红色的光。
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弥弥正蹲在门口,仰着脸看我。
“主人~”她小声说,耳朵耷着,“弥弥听到主人在里面的声音了,主人是不是很难受~”
我没说话,绕过她回了卧室。
但那天晚上我睡不着。
躺在黑暗里,卵袋的胀痛一阵一阵的,像有什么在里面发酵。
我能感觉到那些精液比刚觉醒的时候更浓了,浓到几乎快变成固体,沉甸甸地堆积在每一寸管道里,等着一个出口。
弥弥就在旁边,我能闻到她。
甜丝丝的味道从她皮肤底下冒出来,比巨屌的腥甜味淡很多,但一闻到就直往脑子里钻。
我闭着眼,听着她的轻柔呼吸,偶尔夹着小鼻音,像是梦里也在哼唧。
很多次我都想翻身,想把她压在下面,分开那对白白胖胖的大腿,把她那个紧得流水的处女小穴撑开,一寸一寸地捅进去。
可每一次这个念头冒出来,我就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掐得生疼。
我不想玷污她。我就觉得我这副身体,这根脏兮兮布满精垢的肉棒,都不配碰那么干净的小猫娘。
夜色慢慢沉下去,我趴在床上,卵袋坠得跟灌了铅一样,小腹的酸胀感顺着身体往上蹿。
我喘着粗气,隐约听到弥弥在旁边翻了个身,尾巴不知什么时候搭上了我的小腿,毛绒绒的,带着体温。
那一瞬间我想通了。
不是想通了要不要肏她,而是是突然意识到:这个深渊繁衍者血脉不是什么邪恶的化身,只是一种天赋,跟我天生个子高、长得还不错一样,只不过这个天赋更野蛮更原始,跟繁衍播种有关。
而我身体发出的那些信号,那种酸,那种胀,只是在催促我完成使命。
我的精液可以改变女性的身体,让她们变得更适合受孕,更敏感,更满足。
那些被转化的女孩子只会对我发情,只想要我,因我而快乐。
这不是玷污,是我身为繁衍者能给她们带去的东西:幸福。
脑子转过来的那一秒钟,身体像是感应到了似的,卵袋里那团积压了好几天的精粥猛地翻涌一下,烫得我倒吸一口气。
“主人?”黑暗里弥弥的声音轻轻的。
我侧过头,借着月光看她的脸。白头发散在枕头上,猫耳朵半竖着,红眼睛在暗处泛着微光,一眨不眨地盯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