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两只手撑在地上,金发散在地上,呼吸变得浅而急促。
弥弥立刻握住了她的手,十指相扣。
“没事的,弥弥在~”
双叶抬起头看我,蓝瞳里出现了我从未见过的东西:像迷路的孩子终于看到灯光的安心,和某种连她自己都不理解的渴慕。
她嘴唇动了一下。没有声音,但口型我看得清。
是主人两个字。
我从门框上直起身,迈步走进教堂中殿。
每走近一步,她身上那股甜味就浓一层,雌香从她的身体里一点一点往外渗。
到第五步时,我已经能从空气的灰尘味里分辨出香味的每一层:最外层是天使的清冽,像早晨空气中的水汽,内层则是令人陶醉的雌性体味。
弥弥在双叶旁边没动,但尾巴尖朝我的方向甩了一下,像是在说“来吧主人~”。
我在双叶面前停下,然后蹲下来,裤子的布料绷紧,裆下那根东西的轮廓比站着的时候更明显了一些。
双叶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扫了一眼,然后猛地转回来对上我的脸,整张脸烧成了粉红色,连带着头顶光环都闪了好几下。
我蹲稳了,认真地和她对视。
她的虹膜是天蓝色到透明的渐变,瞳孔边缘有一圈极细的金色线。
睫毛是浅金的,鼻子很小巧,嘴唇比她脸上的红晕浅很多,下唇中间有一道浅浅的唇纹。
额前的金色碎发垂在她眼睛两侧,细软得几乎透明,在教堂漏进来的阳光下像发光的丝。
“双叶。”我叫了她的名字。
她的肩膀抖了一下。收在背后的小翅膀张开又合上,羽毛摩擦发出很轻的沙沙声。光环亮起微微的金色。
她的嘴唇动了好几次,“……嗯。”最后只挤出来这么一个字。
“以后不要一个人住在这里了。”
这句话说得很随意。没有铺垫,没有煽情,就是陈述事实的语气。但我注意到她撑在地上的手指不再紧绷。
“跟我走就行,不用担心。”
她看着我,呼吸频率在慢慢稳定,像是在用全部意志压制身体的本能反应,好让自己能正常听我说话。
可她压制不了全部:大腿还在发抖,内侧的肌肉在裙摆底下小幅度地痉挛。
白色长裙的下摆从她大腿根部的位置往下洇开,呈现出液体浸透布料之后的深色。
她大概自己也感觉到了,脸更红了,两只小翅膀攥得紧紧的贴在背后,像一只受惊的小鸟。
弥弥在旁边,耳朵转了转,看了我一眼,意思很明确:她快撑不住了
我维持着蹲着的姿势,“你害怕吗?”
“不……害怕。”她的声音比刚才稳了一点,但句尾还是在抖,“就是……身体……好奇怪。明明才第一次见到你,可是身体里面……全部都在……”
她说不下去了。
一个从未经历过任何性行为的天使,身体内部从子宫到阴道到乳腺全部被深渊繁衍者的气息激活之后产生的连锁反应,她根本不知道怎么形容那些感受。
“没关系,会过去的。”
双叶的嘴唇抿了一下,蓝瞳里的水汽凝结成了一滴真正的眼泪,沿着她的脸颊滚下去,落在裙子上。
“真的可以吗……”声音小到几乎被教堂的回音吞掉,“我……真的可以不一个人待在这里了吗……”
“嗯。”
她闭上了眼睛。
又一滴眼泪落下。
她的嘴唇在颤抖,像在忍住更大的情绪。
翅膀从紧贴背后慢慢松开了一点,光环的颜色从金色完全变成了偏橘的暖金,亮度提升了一个档次,在教堂里投下了暖色的光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