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瘸子用手在自己瘪塌塌的胸口比划了一下,双手拢成两个比碗口还大的弧度。
就这么大,远远看着就这么大,要是近了看,我估计比这还大,老子就远远瞄了三眼,那法袍是宽的,天蚕灵丝做的,很软很垂,但遮不住,就是遮不住,宗主大人走路的时候,那两团东西在袍子里头一颤一颤的,幅度不大,但你想啊,能在那么宽松的法袍里颤出动静来的,那得多沉多大?
周瘸子说到这儿自己先咽了口口水,抬手在嘴角擦了一把。
还有屁股,三七小子,宗主大人的屁股你怕是想象不到有多大,她坐在高台上那把白玉椅子上,老子从侧面远远瞄过一眼,那椅子比一般的宽了整整一圈,宗主大人坐上去,两边还往外鼓出来一截,白袍子铺在上面把那个轮廓勾得清清楚楚,圆的,鼓的,又厚又沉,就跟在椅子上堆了两团发面似的,宗主大人站起来的时候,那个屁股从椅面上弹起来往后翘的一下,老子那三角眼当场就直了。
行了行了。旁边蹲着剥蒜的丁二三红着脸打断了。老周叔你别再说了,我脑子里全是画面了。
你个没出息的。周瘸子骂了丁二三一句,转头继续跟林诚说。宗主大人还不是碧落宗最骚的那个,大长老殷若澜,三七小子你知道大长老吧?
听押送我的弟子提过一嘴。
大长老那个身段,比宗主大人还夸张。
周瘸子的声音已经低得像蚊子嗡嗡了。
大长老穿深紫色的长老法袍,法袍的前襟被顶出来两座山丘,比宗主大人那两座还高还陡,走路的时候一晃一晃的幅度比宗主大人大得多,因为她那两坨东西更沉更软,兜不住,大长老的腰比宗主大人粗一些,但不胖,是那种丰满饱满的厚实,从腰往下到屁股那个曲线,嘶,老子形容不出来,就是特别……特别肉,大长老坐下来的时候那把紫檀木椅子都吱嘎响,你想想那个分量。
老周叔你看过大长老泡灵泉吗?丁二三忍不住凑过来问了一句。
滚你妈的蛋!周瘸子一拐杖拍在丁二三腿上。灵泉是仙人老爷们用的,老子怎么可能去那种地方?老子又不想死,不过嘛……
老瘸子的声音压到了极限,几乎是用气声在说话。
老子十五年前给灶房送柴火的时候,路过大长老的紫霄殿后门,大长老刚沐浴完从里头出来,就穿了一件薄薄的中衣,头发湿漉漉的披在肩膀上,老子一扭头正好撞见了,就那么一眼,就一眼……那件中衣是紫色的薄纱,湿了之后贴在身上,前面那两坨的形状看得一清二楚,圆得跟,跟两个大冬瓜似的,软趴趴地垂着,乳头的颜色都透出来了,红的,老大一颗红点,腰下面那一截,中衣贴着大腿,屁股那个弧度……
周瘸子说到这儿住了嘴,咽了口口水,抬手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
然后呢?林诚的声音闷闷的。
然后?
然后老子撒腿就跑啊!
周瘸子瞪了林诚一眼。
大长老可是元婴圆满的大修士,她一个眼神就能把老子碾成肉泥,老子那天跑出去心都快跳出来了,趴在柴房里躲了一宿没敢出来,不过大长老应该没注意到老子,那天之后也没人来找老子的茬。
林诚点了点头,又问:大长老下面还有个徒弟?柳什么仙?
柳眉仙。
周瘸子点了点头。
结晶圆满的内门长老,大长老的亲传弟子,精明得跟猴子似的,在碧落宗内门八面玲珑,大长老跟宗主暗斗的时候,出面干脏活的都是柳眉仙,这女人长得也骚,高挑丰满,胸大腰细腿长,穿贴身剑修窄袍,那个曲线勾得内门的男弟子走路都往她身上瞟,面子上温温柔柔知书达礼,背地里嘴毒得能把人骂哭,对她师父殷若澜那是忠心得很,但自己也有小心思,不是省油的灯。
碧落宗的权力全在女修手里?
可不是。
周瘸子叹了口气。
碧落宗从祖上就是女修掌权的传统,太上长老是女的,宗主是女的,大长老是女的,执法长老是女的,圣女是女的,核心位置全是女的,男修在碧落宗嘛,内门有几个男修长老,管的都是些不要紧的事儿,灵兽棚啦、杂物库啦、苦役营的上级管理啦,有头有脸的活儿轮不到他们,说白了就是给女修们打下手的。
那苦役就更不算人了?
苦役?
周瘸子嗤笑一声。
三七小子,苦役在碧落宗连牲口都不如,灵兽棚的灵鹤每天吃灵果喝灵泉,苦役每天吃稀粥啃硬馒头,灵鹤病了有丹药阁的弟子来看,苦役伤了自己找块破布裹上,灵鹤有名字,苦役只有编号,你说苦役算什么?
算什么?林诚低头看了看手中那块锈迹斑斑的铁牌,丁三七三个歪歪扭扭的字在暮色中模糊不清。
算个屁。周瘸子吐了口烟,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稀粥有几粒米。
三月初四。
林诚在搬石料的间隙开始有意识地观察后山药圃的运作规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