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诚蹭地站了起来,差点把手里的柴火扔了,做出了一个手忙脚乱的恭敬姿态,微微弓腰低头。
小人……小人不知道圣女殿下会来,小人是药圃杂役,昨天刚从苦役营调过来的,今天轮小人值守……
你怎么到药圃来了?沐清吟的语气带着意外,但没有敌意,她把灵草捆放在旁边的药架上,又抹了一把脸上的水。
管事的说小人力气大,搬药材比搬石头合适,就把小人调过来了。
沐清吟嗯了一声,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湿透的衣裙,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白色法裙贴在身上的状态她自己看得到。
一个碧落宗圣女,浑身湿透,衣裙半透明,胸部腰臀的轮廓毕露无遗,身边只有一个矿奴出身的杂役。
换了别的女修,此刻要么立刻施展灵力蒸干衣物,要么转身就走。
但灵雨中灵气紊乱,蒸干衣物需要精确的灵力控制,在这种紊乱环境下强行运转灵力反而可能伤到经脉,而棚外暴雨如注,走出去等于再淋一遍。
沐清吟走到火堆旁边,跟林诚隔着石台站着,伸出双手靠近火焰取暖。
圣女殿下浑身都湿了。林诚的声音闷闷的,低着头,目光落在石台上的火苗上,看起来规规矩矩的。小人帮您添点柴,火大些烤得快。
林诚蹲下身去旁边搬柴火,动作笨拙缓慢,一副苦力的典型做派,他搬了三四块干柴丢进石台上,火苗呼地窜高了一截,热气扑面而来,带着干草和木头燃烧的焦香。
沐清吟靠近了火堆半步,冷雨浸透的身体贪恋火焰的温度。
火光照在她湿透的白裙上,将半透明的灵丝布料映得几乎透明,胸前那两团丰满的乳房在火光中纤毫毕现,粉嫩的乳尖隔着两层湿透薄布像两颗透熟的樱桃镶嵌在白瓷碗底。
林诚添完柴站起来,往后退了一步,跟她保持着杂役应有的距离。
棚外暴雨轰鸣。
棚内火光摇曳。
殿下怎么一个人来药圃?林诚开口,声音闷钝,是那种矿奴特有的粗嗓子,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和愚钝。这种天不该出门吧?
大典需要的九华灵草只有这个时辰采的药性最足。沐清吟回答,语气平淡,圣女对杂役解释事情的口吻。出门时还没下雨。
殿下身边没有侍女跟着?
不需要。沐清吟的语气里带了一丝不耐烦,是对被人跟着这件事本能的排斥。
也是。林诚憨厚地点头。殿下是大人物,自己一个人也不怕,不像小人,胆子小,打个雷就发抖。
沐清吟微微侧头看了他一眼。
这个矿奴两天前在苦役营说命硬,怕也没用,现在说自己胆子小,打个雷就发抖。
前后矛盾。
你不是说自己命硬不怕死吗?沐清吟的语调里多了一丝意味不明的东西。
那不一样。林诚搔了搔后脑勺,露出一个憨笑。死是一下子的事儿,不怕,打雷是一直打的,吓人。
沐清吟轻轻哼了一声,算不上笑但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火堆的热气慢慢烘着她湿透的衣裙,水汽从布料上蒸腾而起,但灵丝法裙吸水性极强,短时间内烤不干,沐清吟伸手拧了一把袖口的水,水珠滴在地上的干药草堆里发出噗的轻响。
殿下的衣裳怕是一时半会儿烤不干。林诚低着头说。小人这里有件干的短褐,殿下要是不嫌弃……
不用。沐清吟干脆地拒绝了,语气里带着圣女天然的矜持,一件矿奴穿过的短褐,碧落宗圣女怎么可能穿。
也是。林诚又点头,一副小人多嘴了的表情,往后又退了半步。
沉默了一会儿。
暴雨的声音填满了棚内的每一个角落,雨水敲打灵瓦的噼里啪啦声和远处闷雷的轰隆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声墙。
沐清吟侧身面对火堆时,林诚的目光从她的背影上缓缓扫过。
火光从侧面照亮她湿透的白裙,侧面的轮廓比正面更加夸张,胸部的隆起从胸骨前方高高拱出,乳房的重量让弧度的最高点略微下沉,形成一个饱满欲坠的曲线,从最高点到乳尖的那段弧度在火光中拉出一道长长的高光,乳尖的尖点在侧面看去格外凸出,像是要戳破湿透的布料,腰线急剧内收后,臀部的剪影从背后暴力膨出,火光在那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上投下温暖的橘色光泽,湿透的白裙紧贴在臀部表面,将臀瓣的弧度、臀缝的凹痕、甚至臀肉与大腿根部的交界线都忠实地呈现出来。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然后他靠近了一步。
不是他正常的杂役步伐,而是无声的、没有脚步声的一步,灵雨的紊乱环境下沐清吟的感知被压缩到了极短距离,她没有察觉身后的人靠近了。
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