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手挑开了她湿透的里衣。
两只完完整整的赤裸乳房弹了出来。
火光照在上面,乳肉上的水珠反射着橘色的光。
林诚低下头。
嘴唇含住了她左侧的乳头。
沐清吟惨叫了一声,双手死死揪住他的头发要把他从胸口拽开,但他的头颅像铁铸的一样纹丝不动。
滚烫的嘴唇包裹住粉嫩的乳晕,舌头绕着硬挺的乳尖打了一圈,舌面的粗糙纹路刮过乳头的每一道褶皱,然后用力一吸。
吸吮声在暴雨的轰鸣中格外清晰。
沐清吟的腰软了,如果不是林诚箍着她的腰的那条手臂,她已经瘫在地上了。
不……不要吸……啊嗯……
林诚含着她的乳头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殿下的奶头真嫩,像颗小樱桃。
舌头叼着乳尖上下拨弄,牙齿轻轻咬住乳头根部往外拉,把乳头拉长了半寸再松开弹回去,然后整个嘴唇张大把尽可能多的乳晕含进嘴里大口大口地吸,吸得啧啧作响,像一个饿极了的婴儿。
右手同时在另一侧乳房上肆虐,五指陷入丰软的乳肉中揉搓挤压揉捏,粗糙的掌心碾着乳尖转圈搓弄,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来回拧,把粉嫩的乳尖拧得通红发亮。
啊……嗯啊……你……你住手……唔……
沐清吟的反抗越来越无力了。
不是放弃了,而是身体在背叛意志。
那种从嘴唇蔓延到全身的诡异热度在持续升温,像一条看不见的火蛇在血管里游走,经过的每一寸肌肤都变得敏感到不可思议,乳头被吸吮时的快感被放大了十倍百倍,从乳尖沿着神经直冲小腹深处,在下腹最隐秘的地方汇聚成一团热流。
她感觉到了一种从未感觉过的湿。
不是雨水的湿,是从身体内部涌出来的,黏腻的,温热的液体,从两腿之间不受控制地渗出来,浸湿了她的亵裤。
殿下下面湿了。
林诚从她的乳房上抬起头来,嘴唇上沾着亮晶晶的口水,目光往下扫了一眼。
沐清吟的脸瞬间白了,然后红了,从脖子根一路红到耳尖,那种红不是害羞的红而是羞耻到极点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的红。
闭嘴!
不是雨水的味道。林诚笑了,露出一排不太整齐的白牙。比雨水骚。
你……你住口!你这个……这个下流的……
林诚没让她把话说完。
两只手掐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提起来转了个方向,然后一推。
沐清吟的后背砸在了棚角堆着的干药草捆上。
干枯的灵草在她身下碎裂散开,浓烈的药草气味爆开来,辛辣苦涩的味道呛入鼻腔,她还没来得及挣扎起身,近六尺高的粗壮黝黑身影就压了下来。
一只手捞起她的左腿扛上肩膀,另一只手捞起右腿。
两条穿着湿透白色灵纱过膝袜的修长腿被高高架在他宽阔的肩膀上,整个人被对折了,白裙裙摆滑落到腰间堆成一团皱褶,露出裙摆以下的全部风光。
白色灵纱过膝袜从脚尖一直包裹到膝盖以上三寸的位置,袜口处有一圈灵纱花边,花边以上是一截白腻到发光的大腿内侧肌肤,大腿根部交汇处是一条同样湿透的白色亵裤,薄薄的亵裤被体液浸透后完全贴在了耻丘和骚屄上,将两片微微鼓起的大阴唇轮廓和中间那条紧闭的屄缝都印了出来,亵裤的裆部有一大片深色的湿痕,不是雨水的那种均匀水渍,而是从屄缝中间向两侧洇开的、带着黏稠质感的湿痕。
林诚伸手扯掉了那条亵裤。
亵裤被扯下来的时候,一根黏稠透明的丝线从她的屄缝连到亵裤裆部,被扯断后弹在她的大腿内侧,闪着粘腻的光泽。
沐清吟的骚屄暴露在火光中。
粉嫩的大阴唇微微分开,露出内里更嫩的淡粉色小阴唇,小阴唇湿漉漉的沾满了黏腻的淫水,屄口是一道紧紧闭合的窄缝,边缘的嫩肉微微充血发红,阴蒂的小肉粒从阴唇顶端的包皮中探出一点,充血到微微发亮。
整个骚屄粉嫩紧窄得不像一个八十九岁修士的,倒像是一个从未被人碰过的处子之身。
林诚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
灰褐色的短褐裤子褪到膝弯,一根通体黝黑如黑蟒的粗大肉棒从浓密的黑硬耻毛中弹了出来。
棒身青筋暴突盘绕如老藤,龟头硕大紫红如拳头大小,冠沟棱角分明,马眼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液,沉甸甸的双丸被浓密耻毛簇拥着垂在胯下,饱满如两颗鸡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