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诚没有停。
他等她痉挛的骚屄从高潮的绞紧中慢慢放松,然后将她从自己的鸡巴上提了起来。
粗屌从骚屄中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大股黏稠的白浊液体,淫水和前液混合成的浊流从红肿外翻的屄口涌出来,顺着她的臀缝和大腿内侧往下淌,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的干药草堆里。
他把她翻了过来。
沐清吟的身体软得像被煮过的面条,被他一只手就翻成了趴伏的姿势,面朝下趴在药草堆上,白裙的裙摆堆在腰间,底下全是白腻的臀和腿。
那个翘得几乎跟腰线成直角的臀部从后面看去更加夸张,两瓣饱满圆润的臀肉向后高高翘起,臀缝深邃,臀瓣表面的白腻皮肤上有几道他手指掐出的红痕,大腿内侧淌着黏腻的淫液,白色灵纱袜的袜口以上到臀线以下那截大腿根部的皮肤白嫩到发光,上面残留着斑斑驳驳的液体痕迹。
一只粗糙的大手按住了她的后颈。
趴好了。
另一只手抓住了她湿透白裙裙摆的边缘,像抓缰绳一样往后拽,将她的上半身微微弓起来。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我受不住……沐清吟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脸埋在药草堆里,乌发散乱遮住半张脸。
圣女殿下说受不住,但骚屄还在流水。
林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粗鲁的笑意。
殿下看不到自己的骚屄是什么样子,我替殿下看看啊,红肿肿的,翻着边儿,张着嘴一吸一吸的,一股一股往外冒白水,这是受不住的样子?
你闭嘴……啊!
粗屌从后面捅入了她的骚屄。
噗嗤。
被操过一轮的屄道比第一次松了些许但仍然紧得发疯,刚高潮过的屄肉敏感到极点,粗屌捅入的瞬间沐清吟的腰猛地塌了下去又弹了起来,像一条被踩了尾巴的猫。
按在她后颈的手用力把她按回去。
另一只手拽着裙摆往后拽。
从后面,大开大合地操。
胯骨撞击在她浑圆翘挺的臀肉上,发出沉闷的拍击声,丰满的臀瓣在撞击中剧烈弹颤,白腻的臀肉形成一圈圈从撞击点向外扩散的肉浪,两瓣臀肉被粗屌根部的耻毛刮得通红。
啪啪啪啪啪。
一下接一下,每一下都把整根粗屌从龟头到根部完完整整地送入再完完整整地抽出,抽出时冠沟的棱角刮着屄壁带出翻卷的粉嫩屄肉和拉丝的白色淫浆,插入时龟头像攻城锤一样撞开层层叠叠的嫩肉直捣宫口。
沉甸甸的卵蛋在抽送中前后荡着,每一次顶到底的时候双丸都拍在她充血的阴蒂上。
啪叽啪叽,卵蛋拍打阴蒂的清脆声。
咕叽咕叽,骚屄里淫水被搅成泡沫的黏腻声。
吱嘎吱嘎,药棚的木架子在持续的震动中摇摇欲坠。
轰隆隆,棚外的暴雨。
嗯啊嗯啊嗯啊嗯啊啊啊啊啊……
沐清吟的呻吟被每一下撞击切成碎片,脸埋在药草堆里,湿漉漉的乌发铺散成一片,被扯乱的白裙挂在腰间半褪不褪,里衣敞开着,两只乳房从胸口荡出来随着撞击在药草堆上来回蹭。
碧落宗圣女。
林诚一边操一边说,声音被粗重的喘息切割得断断续续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金丹后期大修士,宗主的亲闺女,趴在药草堆上,被一个矿奴从后面肏。
别说了……哈啊……
殿下的白裙真好看。
他拽着裙摆的手用力往后一扯,将她的上半身拉起来弓成一道弧线。
穿着碧落宗圣女的白裙被矿奴的黑鸡巴从后面肏,殿下觉得这白裙以后还穿得出去吗?
你……你禽兽……啊啊啊啊!
他加速了。
冲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