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清吟翻身坐起来,靠在床头。
黑暗中,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
还有呼吸。
还有窗外夜风吹动冰兰叶子的沙沙声。
还有极远处,巡逻弟子踩在灵石甬道上的细微脚步声。
碧落宗的夜晚很安静。
安静到让她脑子里那些不该存在的画面变得越来越清晰。
从后面。
他把她翻过来趴在药草堆上,一只手按住后颈,另一只手抓着湿透白裙的裙摆当缰绳往后拽。
碧落宗圣女,金丹后期大修士,宗主的亲闺女,趴在药草堆上,被一个矿奴从后面肏。
从后面,每一下胯骨撞在臀肉上的声音,啪,啪,啪啪啪啪。
那种声音。
肉撞肉的声音。
她这辈子没听过那种声音。
浑圆翘挺的臀瓣在每一下撞击中剧烈弹颤,沉甸甸的卵蛋拍在充血的阴蒂上。
殿下的白裙真好看,穿着碧落宗圣女的白裙被矿奴的黑鸡巴从后面肏,殿下觉得这白裙以后还穿得出去吗?
穿得出去吗?
那条白裙现在塞在衣柜最底层的角落里,染着精液和药汁和她自己的体液,那条裙子穿不了了。
但她衣柜里还有七条一模一样的白色圣女法裙。
碧落宗圣女的制式法裙,天蚕灵丝制,紫金腰带,配白色灵纱过膝袜。
穿任何一条都一样。
但穿上之后……
她会想起今天。
不要再想了!
沐清吟低喝了一声,声音在空寂的卧房里回荡了一下。
她从床上下来,赤脚走到窗前,推开灵纱窗帘,冰兰的冷香灌进来,夜风凉飕飕的,她打了个寒颤。
宽松的寝衣领口被风吹得往两边敞,露出锁骨和胸口上面一小截白腻的乳沟。
夜色中的碧落宗九峰连绵如黛色屏障,灵灯点点洒落在山腰和谷底,远处的主峰碧霄峰顶端有一道银白色的灵光在闪烁,那是宗主殿的位置。
母亲在宗主殿里做什么?
处理宗务?闭关修炼?还是已经歇下了?
沐长霜不知道她的女儿今天下午在后山药棚里经历了什么。
不能让她知道。
永远不能。
沐清吟看了很久的夜景,直到身体被冷风吹透才回到床上。
这一次没有再去想药棚的事。
她在想那股经脉里的温热能量。
那是什么东西?
她需要查典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