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清吟从床上坐了起来。
一夜辗转之后,她的头发乱成了一团,寝衣皱巴巴地搭在身上,领口大开,一侧乳房几乎要露出来,脸上有明显的疲惫痕迹,眼下有淡淡的青黛。
她做了一个决定。
去药圃。
不是去找他。
是去警告他。
警告他不许把昨天的事告诉任何人,否则她会用圣女的权力让他从碧落宗消失。
这是合理的。
这是必要的。
她必须控制住这件事,不能让它发酵。
沐清吟起身走到铜镜前,看了看镜中的自己。
一夜未眠的圣女面容憔悴,但骨相摆在那里,清冷明艳的底子不是一夜能磨灭的。
她开始梳洗。
冷水洗脸,灵梳梳头,发髻重新束好。
然后走到衣柜前。
衣柜里挂着七条白色圣女法裙,制式一模一样,天蚕灵丝制,配紫金腰带和白色灵纱过膝袜。
还有三条不同款式的便服裙。
还有一条布料更薄的里裙。
那条里裙是碧落宗内门女修夏季穿的轻便款,灵棉纱制,比天蚕灵丝薄了两分,贴身穿着时能隐约透出底下肌肤的颜色。
沐清吟的手指在七条圣女法裙上划过。
停了一下。
移到了便服裙上。
又停了一下。
移到了那条薄里裙上。
手指在薄裙的袖口上捏了一下。
灵棉纱的质地柔软轻薄,捏在指间几乎感觉不到重量。
沐清吟的手指松开了。
又回到了圣女法裙上。
她取下了一条圣女法裙,展开,准备穿上。
然后停了。
穿着碧落宗圣女的白裙被矿奴的黑鸡巴从后面肏,殿下觉得这白裙以后还穿得出去吗?
那句话在脑子里炸开。
沐清吟把圣女法裙挂回了衣柜。
手指重新伸向了那条薄里裙。
取下来。
套上身。
灵棉纱的布料贴在身上凉丝丝的,薄到能隐约看到底下白色亵衣的轮廓和乳尖的位置。
沐清吟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