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那条踩在林浩身上的腿,双手抓住了大腿根部的丝袜面料,那里薄薄的黑丝被撑得几近透明,隐约可见里面粉嫩的肌肤在呼吸。
“记得有部片吗?”苏绝看着林浩,眼神里充满了蛊惑:“残缺才是黑丝的终极形态。”
他抓着林浩的手,引导那颤抖的指尖扣住大腿根部那层紧绷的黑丝边缘:
“浩子,动手……就在这……就在这个最紧绷的位置……帮姐姐……把它撕开。”
林浩看着那紧绷的布料,脑海中某种暴虐的破坏欲被彻底点燃了。
曾几何时他们都开过玩笑,要是性转了首先要给兄弟爽一爽,现在兄弟都把饭喂到嘴边了,再不吃就不是男人了!
“滋拉——!!”
伴随着那声清脆的裂帛音,黑丝终于不堪重负而瞬间崩开。
那层像第二皮肤一样紧绷在腿肉上的黑色半透明薄膜,像是束缚不住满溢的欲望,骤然向四周卷曲。
顾雪那紧实雪白的大腿内侧肌肤猛地从破洞中弹了出来,被撕裂的黑色尼龙边缘勒出一道极其色情的肉痕。
“嘶……”苏绝倒吸一口凉气,那双勾人的桃花眼瞬间眯起,原本酝酿好的暧昧表情因为疼痛而裂开了一瞬。
他低头看着林浩那陷进肉里的手指,眉头紧皱,语气里满是嫌弃的吐槽:
“轻点!这是大腿内侧的嫩肉,你手劲这么大干什么?”
林浩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吓得手一僵,刚要缩回:“啊?我……”
“不过嘛……”苏绝话锋一转,身体顺势前倾,原本嫌弃的眼神瞬间化作一滩春水。
他的手指轻轻划过林浩手背上暴起的青筋,嘴角似笑非笑,声音里透着一股戏谑:
“看你这副恨不得把姐姐撕碎的猴急样……浩浩,你的身体倒是比嘴巴诚实多了。”
没等林浩反应过来,苏绝的神情再次发生了剧变。
他收起媚笑,下巴微抬,眼神变得冰冷而专业:
“各位旅客请注意,飞机正在穿越强气流带,机身将发生剧烈颠簸。为了您的生命安全,请务必抓紧您面前的扶手——也就是乘务员的大腿根部。”
“重复一遍,请死死抓紧,不要松手。”
苏绝一边说着,一边抓着林浩那只不知所措的手强行按进了那个撕裂的黑丝破洞里,让他的掌心直接贴上了那滚烫滑腻的肌肤:
“鉴于情况紧急……本次航班特许乘客在紧急避险时,对乘务员的制服进行必要的损坏。”
“现在……手别停,顺着这个破洞……摸进去。”
“感觉到了吗?手感是不是和隔着丝袜完全不一样?”
见林浩的手在颤抖,苏绝抓着林浩的另一只手不由分说地按在了自己的胸口上。
掌心下是惊人的弹性与温热,那件为了职业形象而设计的紧身马甲将那对标准的C罩杯乳肉勒得浑圆挺拔,每一次心跳都像是在林浩的掌心里敲鼓。
“来,好好验验货。”那个戏谑的死党声音又回来了:“这就是制服的含金量,虽然这具身体的胸部只有C,但这空姐马甲的聚拢效果简直绝了,硬是给挤出了一条深沟。”
苏绝一边说着,一边让那两团挺拔的软肉顶着林浩的手心蹭了蹭:“怎么样?旅客朋友,请您亲自确认一下,这安全气囊的回弹力度还合您心意吗?”
“苏绝……你别这样学雪姐说话……很怪……”
林浩被这种一边叫着兄弟一边用姐姐身体发骚的玩法搞得快疯了,手下的触感越真实,心里的背德感就越爆炸。
“很怪?嘘——”
她的食指突然抵住了林浩的嘴唇,她的眼神中的戏谑瞬间收敛,化作了一汪温柔的春水。
她微微歪头,发丝垂落在林浩脸上,声音变得甜腻而怀旧:
“居然说姐姐很怪……难道浩浩忘了吗?小时候一打雷,你不是最喜欢钻进姐姐怀里哭吗?”
顾雪挺起胸膛,主动把那团被制服勒得鼓鼓囊囊的柔软往林浩脸上凑,直到那淡淡的体香将林浩彻底包围:“那时候你可没这么害羞,怎么长大了……反而不想再把脸埋进来……重温一下姐姐怀抱里的味道了吗?”
就在林浩即将沦陷在那温柔乡、下意识想要张嘴呼吸那股香气时,耳边的声音却陡然降温:
“警告,旅客请自重。”
顾雪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严禁利用面部过度挤压乘务员的胸部,这违反了航空安全条例,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