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呢?
大脑怔怔地沉在周围虚幻的背景里,博士转过头,来自身后那人的手却在即将看清时蒙住了她的眼。
有什么柔软又湿濡的东西覆上她的唇,不是误触,是带着不容退避的力道,轻轻吮了一下。
视线被彻底封死,感官反倒被无限放大。
对方鼻梁上的眼镜斜斜抵在她脸颊,冰凉的镜架压着发烫的皮肤,那一点痛意刺得她浑身一颤,反而把唇上的湿揉得更清晰。
呼吸被迫混在一起,带着熟悉的气息。
“唔…?”
博士慌乱地抓住晃到她手边的塑料质感的外套下摆,沿着大衣垂下的细带一路上攀,最终抓住了这人的小臂。
“你是——嘶…”唇珠上出现了细微的痛痒感。
“嘘。”
唇齿间的触碰带着点刻意的撩拨,退开一瞬又重新覆上来,轻磨慢碾,把她所有思绪都碾成一片空白。
衣服好像消失了?胸前怪异的空荡吓了博士一跳,她想不明白为什么衣服会莫名其妙地消失,或许是因为梦境吗?可梦境不应该是由她控制吗?
一种朦胧的存在感在心中愈来愈盛,直到那只蒙着她双眼的手离开她的脸,让她得以看清这人温柔的淡紫眼眸,那个悬在舌尖的名才尘埃落定般浮上心头——
“普瑞赛斯。”
普瑞赛斯……是谁呢?
博士恍惚地望着眼前人,唇齿间还残留着方才亲吻的湿软微凉,她像是刚从漫长混沌里醒过来,带着失而复得般的茫然与不安。
“好久不见。我还以为你睡了一场大觉,会忘记我的名字呢。”
“只是还是忍不住有些失望呢。”
普瑞赛斯微微俯身,带着入骨的亲昵:“你终究违背了我们的约定…没关系的,我并不生气,至少我们现在可以重新认识了。”
约定……?
她张了张嘴,溢出唇舌的却是让人脸红心跳的轻喘:“唔…”
她低头,只见几秒前才刚从自己脸上移开的手正轻柔地托在她的下乳,冷白的指骨蜷在乳肉与肋骨间的罅隙中把玩颠弄了几下,又很快用整个掌心抚了上来。
“我有看到哦,原来你现在还是喜欢这样啊,本来还以为需要重新规划一下重逢的流程。”普瑞赛斯低低轻笑了一下,带着意味不明的指向:“生物的演化真的很有趣,或许我们需要承认这种演化的合理性。”
“让我们试一下吧。”
等等——博士倏然打了个寒颤,后颈的一块肌肤突然发痒发烫,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破土而出。
似有似无的如同雨后空林的清苦冷香好像正在往这块地方里钻,陌生的浪潮狠狠撕开理智,四肢开始发软,骨头里漫开一阵和白日里与莫斯提马交合时相似的酥痒。
恍惚的大脑乍然清醒,一种明悟让她认出了现在的情况:她好像正在分化为Omega。
“普瑞赛斯…”博士迷茫地唤了一声此事的罪魁祸首。
诱导发情的热浪一层叠一层涌上来,浑身骨头都像被抽去了力气,软得站不住脚。
她本能地死死搂住普瑞赛斯的腰,渴盼地凑到普瑞赛斯正散发着属于Alpha信息素的后颈。
哪怕她的乳肉还被这人握在掌中。
腿间有水在往下流,脚腕湿漉漉地让人不爽,穴肉疯了似的抽搐着夹紧又松开,带着一阵阵麻痹大半张脸的快感。
她和莫斯提马做的时候是怎么缓解的?
是需要揉捏到让水流得一滴不剩吗?
情况好像不是很对劲,但博士想不了那么多了。
她衔住近在咫尺的颈肉,又不知方向地换了好几个位置,发现咬了半天也挤不出来更多的信息素后恼怒地抓住普瑞赛斯的另一只手,把她往身下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