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她用手肘撑着床转头看向凯尔希:“我又没做错什么,多大点事啊不就和人做了几次吗。”
“我听别人说这是正常的社交活动吧?”
“胡说!…谁和你说这些的。”
还想说什么的博士在看到凯尔希倾盖下来的身影时瞬间噤声,说实话她也不记得是谁说的,但好像那些爱往她办公室钻的干员都说过这类话。
“你不会真的想和我做吧?”博士不死心地蛄蛹了两下。
有种被人窥视的不安是怎么回事。
生着细密软刺的菲林肉棒勃起着抵在腰间,一阵细微的痒意顺着皮肤漫上来。博士扭了扭腰,不巧地把肉棒根部和阴囊卡进了臀缝里。
得益于菲林独特的夜视能力,凯尔希能很清楚地看到博士的一切:过分莹白的软乳和她微微凹陷又线条明晰的腰窝,裸露的肌肤漂亮到能使人忘记呼吸。
Alpha上头时总是坦率而直白的。凯尔希放缓动作,肉棒慢吞吞地顺着倒流回小穴的淫液往里送,直到整根没入。
“呃。”
凯尔希溢出点鼻音,早就等不及的甬道蠕动着越吸越紧,淫荡地吞咽着她粗硬的性器,爽得人尾椎发麻。
这次比她趁博士睡着时尝试的进入更为难挨,她本能地往外抽出半截,软刺刮着博士的肉壁扯出来一股水,滑嫩的臀尖被带着往她胯上撞,撞得她筋脉兴奋得直跳,一个词猛地钻出大脑——
欲壑难填。
“你就不能轻点吗。”
陌生的肉棒不上不下地卡在下身,有些难受,倒刺还抓着里面不让她离开。
没得到凯尔希回应的博士摇着屁股调整膝盖的姿势,像小狗般无意识翘起臀肉,一口口吞吃体内让她又痛又痒的硬涨巨物。
场面过于糜烂了。
她享受着情欲得到迎合的满足,又觉得应该保持一点作为罗德岛指挥官的尊严和矜持,可惜拉扯了几下后发现这样做只能吃得更深,只好无奈地放任了凯尔希强硬的索取。
又紧又嫩的子宫口嗦着马眼泄出来的先走液,红肉亢奋到快把棒身上的肉刺都绞平了,换来的是凯尔希忍耐克制的喘息。
青筋暴突的肉棒撑得逼口发白,博士看不到凯尔希什么表情,但深深顶撞进去的物件次次都能打在她最舒服的地方,穴肉熟烂了一样又喷了股水,浇在两人交合的地方。
腰抖得剧烈,凯尔希带着薄茧的指尖安抚似的勾勒博士肚子上被她操出来的轮廓,从肚脐摩挲着移到乳肉下缘,包住青涩的乳尖收紧,略微捏握,等到比面团还绵软的乳肉从指缝涌出,才肯拍打几下后恋恋不舍地回到小腹上。
“啊…你、你别按那里…”
她又去踹凯尔希,谁承想小腿刚抬出去就被身后的坏东西半抱着分开双腿,不加遮掩地露出吐着白沫的逼口和滑润的柱身。
完蛋了。
微凉的空气止不住往腿间钻,耳尖先红,羞意一路烧到颈侧,连耳根后那截细白的肌肤都染了浓郁的艳色。
“呜…”
她看不见大腿内侧的画面,大脑却情不自禁地开始添油加醋地想象着那里的场景和凯尔希的表情,让她想合上腿遮掩。
可她不想在凯尔希面前示弱,又打心眼里觉得和人做爱没什么大不了的——但为什么会凭空感到不自在呢?
无端冒出的羞耻心把这具身体变得更显滋味,肉唇发烫又东倒西歪,后半截的柱身带着精囊猛烈地“啪啪”撞在上面,快感越发朝着饱和点狂奔。
博士湿着眼睛抓住被单,再也撑不住身后野蛮又势如破竹的抽插,整张脸都埋进了枕头里,直到宫颈口猝不及防地接住了一大摊黏稠的精液,龟头最后一下还正好擦着敏感区怼到深处,强烈的酥麻从下腹冲到四肢百骸,本就看不清的环境天旋地转地搅得大脑一团糟。
……要是精液挤出来时的声音和触感不是那么清晰就好了。
“博士。”身后传来凯尔希恢复冷静的声音。
干嘛……
博士头疼地闭上眼想逃避一下,谁知道刚闭上眼睡意就把她抓走了。
她是睡着了对吧?
博士睁眼,映入眼帘的是那双湿润的紫瞳。她正跪坐在普瑞赛斯的腿上,低着头让她给自己脖子上戴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