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可能还嘴硬的撑着自己那最后身为黄夫人的矜持。
“衡儿,我要在这品衡阁里跟你做爱。你知道为什么吗?”石阜余温柔的说着。
“啊……谁要跟你做爱……你这小坏蛋把这房间叫做品衡阁,难道就是要把我……把我奸淫……喔……好痒……不要磨那里啊。”
冯衡整个人被架住,无法动弹。
只能摆动自己的惊人美臀,想挣脱身前在不断进出自己身体内部的男人。
而一向冰冷清高的她,居然说出这样类似打情骂俏的话,可见自己那打从心里觉得自己身为冰清玉洁的贵妇黄夫人的那点高傲,正在被石阜余身下那巨根一下一下的磨耗掉。
“衡儿,这是专门来爱你的地方。一个让我细品你这副迷人肉体,我们结合做爱的地方。你看,你那小穴还在冒爱液出来呢。衡儿是不是也想要夫君我爱你啊?小肉穴是不是觉得好空啊?想要的话……就求我插你……夫君我就会让衡儿舒服。射精到你那孕育生命的宝地。让你开始排卵……给你播种……受孕。”石阜余继续摧残着身前这位已经泄身无数的美妇那仅存的一点理智跟拘谨。
“喔……不要再磨蹭小……小穴了……真的不行了……啊……”冯衡双目紧闭,肉体微微颤抖。
“宝贝衡儿,不要再忍耐了。就让我为你尽身为男人的责任吧。”石阜余说着,暴涨如个小拳头般的龟头加速动作,一上一下的刺激着因为不断高潮而充血肿胀的小阴蒂。
“喔啊……什……什么责任?喔……那里……不要……”充血的阴蒂无比敏感。带来阵阵的快感让冯衡不知所措。
“男人的责任就是要在肉体上满足他爱的女人。然后在女人的身上播种。不要再忍耐了。我爱你。这不只是生理上对你肉体的迷恋。而是全面性的。我要做你的男人。”石阜余说完,将龟头对准那迷人肉缝,将那一直在丰涌蜜水的诱人美穴撑开。
但却不插入,在等待冯衡的决定。
“啊……”冯衡紧实的蜜壶口被巨大龟头撑开,呻吟了一声。
‘唔……又是这该死的充实感……啊……太棒了……不……不是……’冯衡心里继续矛盾着。
“你……你这个小淫贼……要进来就进来吧……说这么多干嘛?”冯衡接着说了一句。虽然还是带着点傲娇。但却不难听出,她理智上的崩坏。
‘啊……我怎么主动要求他插入……喔……他,他是……我……我是黄夫人啊……’冯衡在心里问着自己。
“那……我进去了衡儿老婆……”石阜余说着,将她放在床上。
“啊……你轻点……别……插这么用力……”冯衡说到最后几个字,声轻如蚊。
将大腿开到最大。
绝美肉腿摆成一的大M字形,等着被男人占有。
而让她说出“插”这个字,也算是放下了她最后一点点的尊严了。
听到这,石阜余就将腰身一挺,让自己的肉棒再度没入美熟妇那蜜肉叠层的诱人美穴之中。
只见像馒头一般油亮的粉嫩蜜穴被青筋暴充的扒开到极限,巨棒插入时,两旁层层媚肉立即涌上纠缠着。
“喔……还是好紧……衡儿老婆这副江湖第一的美肉臀真是带劲。黄岛主以前真是幸福……啊……好会吸……”石阜余一副满足的说道。
“啊……你的好大……不要在插进来时提他啊……喔……饶了我啊……太深了……”冯衡惨叫说。
“衡儿老婆……喔……真美……我插你比黄岛主插你更舒服吧?你腿分的这么开,是想让我插的更深吗?”石阜余继续问着。
“啊……不要问了……又要了……呜!!喔!!”冯衡欲仙欲死的叫着,做着最后无用的挣扎再度被带上极乐顶端。
“衡儿老婆,你不回答我,我就当我还比不上黄岛主。我就要继续的‘努力’赶上他才行。”石阜余边说边更疯狂的进出美妇的肉体。
“啊……你比他强太多了……喔啊啊啊!!!”冯衡说完尖叫了一声,这声音里带着雌性动物最原始的满足。
她终于放开了自己最后的骄傲。
她的双手抓着自己诱人的肉臀,双腿最大幅度的展开让男人更深入自己肉体。
一颤一颤抖动的臀肉,随着石阜余抽插的节奏来迎合着肉棒进入自己那原本只属于黄药师的密处。
让这根第一个能撑满自己那极品蜜壶的巨蟒不断地满足自己获取那原本也不知道能有的满足。
刺激着那些原本不知道存在的敏感带。
达到那原本不知道能达到的绝顶高潮。
“喔……衡儿真紧……要记得,我们不是性交……啊……这叫做爱……会让人越做越爱……啊……好棒……好湿……喔……”石阜余满足的说着。
湿滑多汁的名器内再度将鲜嫩花心口缠上龟头。再次做好让男人在自己体内最深处,最能受孕的地方里播种的准备。
“喔……”石阜余低吼了一声。
将自己那滚烫的阳精猛烈的射入美妇人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