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便看着弟子在药架之间穿梭忙碌。
陈胜无奈的摇头,他是有自己的小心思的,这事他也和妻子、岳父说过。
他想着仿照他与黄忘忧的例子,撮合撮合秦元和他的闺女。
目前看来,进展寥寥。
一个专注学习炼丹之术,一个终日练剑练气,一心向道,没能擦出半点火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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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胜也不再多想:
“也罢,儿孙自有儿孙福。”
又一月,秦府。
秦元跪在地上,望着床上的祖父,满眼泪痕。
自从秦元拜师之后。
秦大江仿佛断去了最后的牵绊,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败。
此刻,秦大江卧在床上,枯槁的面色竟然渐渐变得红润,正是回光返照,他紧紧的握住陈胜的手,说着临终之言:
“小云,一旁的储物袋里,有我多年的积蓄,元儿,就交拜托你了。”
陈胜连忙应承:“大伯放心,我自当视元儿如同亲子。”
听闻此言,秦大江面露欣慰之色,再把秦元叫道身旁,慈爱的看着他,嘱托他要听话、努力学习。
秦元眼神红肿,认真的点头:
“我一定听话,认真学习炼丹。”
“祖父……我不要你走。”
说到此处,少年止不住的凝噎。
秦大江握住他的手:
“傻孩子,人都是有这一天的,祖父去见你祖母、你父亲了。”
“你好生照顾自己,莫要争强好胜,早日把香火传下去。”
说罢,他似乎再无遗憾,缓缓闭上眼睛,再无声息。
这一刻,秦元再也忍不住了,嚎啕大哭。
陈胜看着他,心头一叹。
过了一会儿。
待秦元发泄出来,陈胜才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将桌子上的储物袋塞到他的怀中。
……
又是两日,在陈胜的安排之下,秦大江的丧事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秦大江的朋友接连前来拜访。
陈胜担任迎宾工作,他将秦元带在身旁,彼此打个照面,结下上一辈的情谊。
傍晚,访客渐渐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