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一个身影扶著门框,摇摇晃晃地走了出来。
此刻的王五,脸色有些,身上的弟子服破破烂烂。
那是精神上的极度虚弱。
他深吸了一口走廊里浑浊的空气,脸色陶醉。
「活著————真好啊。」
他喃喃自语,透著几分重获新生的喜悦。
门外的众人面面相觑,一个个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出。
这状态————
怎么看怎么似是被玩坏了啊!
「道————道友?」一名胆子稍大的卧底试探著凑上前问道,「里面————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那刚出来的那名卧底动作一顿,转过头来看向众人。
说?
怎么说?
说里面有一只虫子骑在你脸上,往你嘴里塞管子,然后在你胸腔里产卵,最后破胸而出?
还是说,虽然过程痛得想死,但只要挺过去,就能洗筋伐髓,甚至体质都能稍有精
进,更为利于修行,甚至还能领悟到那种破而后立的快感?
不。
不能说。
尤其是后面那半截。
他瞥了一眼这群还在观望的参加断剑岭试剑大会竞争者。
这群人要是知道了这任务不仅能治伤,还能提升体质,那还不疯了一样往里冲?
自己虽然对于其中的痛觉已经到达极限了,实在有些受不了了。
但他们晚一些知道,多拖延一会儿也是好的,也是好的。
死道友不死贫道,这可是修仙界生存的真理。
更何况,自己刚才在里面叫得那么————那啥,要是让他们知道了真相,自己这张老脸还要不要了?
必须得编个理由,把这事儿给圆过去,顺便————吓吓这帮孙子,让他们不敢跟自己抢!
心念电转间,这名卧底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凝重无比。
「诸位————」
他声音颤抖,指了指身后那幽深的密室,「听我一句劝,若是道心不够坚定,若是没有置之死地而后生的觉悟————千万,千万别进去。」
「里面————是大恐怖!」
「大恐怖?」众人倒吸一口凉气,「怎么说?」
「不可说,不可说————」
「那种痛苦,不仅仅是肉体上的,更是直击灵魂深处,它会把你的尊严和骄傲,一点点撕碎,踩在脚下,然后逼著你承认自己的渺小。」
「我刚才————差点就没挺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