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啊,但你若杀了无相皇,替前代宗主报仇,了却剑宗与无相皇几十年的仇怨,到了那时,你想当宗主,师兄定然退位让贤,回老家钓他的鱼。”
“我当初其实也就是玩笑之语,真让我当宗主,我才懒得管门下弟子。”
“那你不当了?”
赵无眠想了想,“还是当吧。”
“为何?”
“等我当了宗主,当即将门规加上一条,‘本门师徒若情投意合,自可成亲,无需在乎世俗眼光’。”
慕璃儿愣住了,抬眼望着赵无眠,后痴痴一笑。
“你若当真如此做,那你这小心思,可谓人尽皆知。”
“知道又如何,谁敢有异议?我还要加第二条门规哩。”
“恩?”
“让此间剑剑主当本宗主的暖床丫鬟,我去哪儿她去哪儿。”
“不当暖床丫鬟,你去哪儿,我也去哪儿。”
两人漫无边际说着话,想到什么说什么。
这种无聊又无趣,想说什么说什么的聊天,是所有情人待在一起时都会做的无趣小事。
听着两人交谈,洛湘竹很快睁开眼帘,却没转身,静静听了一会儿后,她才扭过身子,好奇看着赵无眠。
那你想不想当燕王呀?等爹爹把王位传给我,我再传给你。
赵无眠不想当燕王,只想当燕王赘婿。
洛湘竹想知道为什么。
赵无眠回答,他想吃湘竹郡主一辈子的软饭。
于是慕璃儿与洛湘竹都笑了起来。
聊着聊着,赵无眠便抱起洛湘竹,好似顺理成章,理所当然,将她又与慕璃儿叠高高。
赵无眠觉得洛湘竹太累,本来不想的,但氛围到了,又水到渠成。
若是不这样,总疑心缺了点什么。
赵无眠在慕璃儿与洛湘竹臀儿探了探,笑道:
“师父,师姐,真水到渠成了。”
洛湘竹还是听不懂,但慕璃儿却听懂了,她‘啐’了声,后干脆不看赵无眠,轻抚着洛湘竹的俏脸。
“可还生气?”
真生气的话,洛湘竹早便躲开了。
两女相拥,屏气凝神,这次没有酒精麻痹神经,她们皆感觉羞赧难耐。
赵无眠讲笑话逗着师徒两女,每当她们忍不住笑出声时,一股轻颤都会随之传来。
这一次,不单单是洛湘竹,就连慕璃儿也累得睡过去了。
天色昏沉,苍穹低垂,雪又在下,另一处平平无奇的边陲镇中。
一间客栈,一张方桌,一壶酒,一柄剑,一个人。
中年男子身披狐裘,黑发夹杂几缕白发,一丝不苟束在腰后,露出额头,并未束冠,面容清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