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没空做饭,林楸跟着狼莫他们吃烤肉。
久违的肉块,好在没糊,只是中间差点火候有血水。林楸一直待在窑边,吃不太下,啃了几口就收起来了。
晚上没有月亮,星星也只有几颗。
木柴一直消耗着,也分不清是什么时候了。
过了会儿,听不到狼山前的动静,想是兽人们已经进山洞睡觉去了。
林楸坐在两个窑中间,一会儿看看狼莫,一会儿看看狼石。每个身后又蹲着三四个兽人。
“还要烧一晚上呢,你们轮流看着,不然后半夜熬糊涂了也不顶用。”
狼莫:“放心,一晚上而已。”
林楸打个哈欠,撑着下巴等着。
他被拘在家里,看的书多,只有理论知识。像陶土调配,火候大小,这些经验上的都需要兽人们一起摸索。
慢慢来吧,有的是时间。
看守柴火是个枯燥的工作,窑前温度太高,兽人们都没心思说话。他们目光如炬,如守着狼山一样紧紧守着窑火。
林楸打算给他们弄点水来。
他起身,没走两步,一道身影从黑暗踏入光亮中。
狼岩拎着个陶罐来。
陶罐是祭司山洞那个,装满水有几十斤重量,他一只手抱得轻轻松松。
“烧了多久了?”狼岩问。
他把陶罐放下,往木碗里倒了水,递给林楸。
林楸双手捧着,“中午就开始了,一直没停。”
狼岩又招呼狼石跟狼莫身边蹲着兽人过来,都是护卫队一队的。
兽人们自己倒水,咕噜咕噜灌下去,再给狼莫跟狼石两个送去。满满的一陶罐的水,一下只剩个底儿。
狼岩看着林楸唇瓣沾湿,一口气也喝了半碗,又提着罐子给他倒满。
“安说要烧到明天下午?”
“嗯。”楸点头,“烧完之后等它自己冷下来,需要一天到两天时间,差不多第五天才可以开窑。”
狼岩:“好。”
他提着罐子离开,没多久,又装着水过来,连带幼崽用的那个罐子一起。
罐子里的水是烧开放凉的,按照林楸喝水的习惯。
窑上留了烟道,依稀能看见陶窑这边的天空笼罩着一层灰烟。星星也被挡了去。
一晚上,林楸两边看着,狼莫、狼石都不敢掉以轻心。
狼岩悄无声息的,陶罐里的水喝完了就去烧,也陪着守着。
一直到第二天天蒙蒙亮,狼安过来接替,他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