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岩将林楸放下,“没事吧?”
林楸腿一软,紧紧抓着狼岩手臂,狼岩也稳稳托着他手肘。
“他们有时候莽撞,不喜欢就直说出来。”
林楸:“就是吓了一跳,没事。”
其实更多的是不习惯。
“我明天能跟狼贝他们去采集了?”
狼岩:“要走很远。”
林楸:“我也会变狼。”
狼岩松开手,被他难得一句顽皮话逗得眉头松开。
“先吃鱼吧。今晚早点睡,明天起来很早。”
林楸瞥了眼自己手臂,轻轻摸了摸狼岩捏出来的五指印,低声道:“好。”
祭司看着他俩离开,狼冰搀扶着他进山洞。
“祭司,王是不是想跟楸结成伴侣?”
老祭司:“你们王的想法,我哪里知道。”
狼冰:“他们都一个草窝了。”
老祭司拍了下狼冰额头,力道不轻不重,少年兽人却捂着脑袋盯着他。
倔得跟弯角兽一样。
“好好学你的草药,楸都快赶上你了。”
“我才不会让他赶上我!”
*
翌日。
天边刚吐出一线白,大河边就响起鱼笼哗啦出水的声音。
狩猎队跟采集队已经起来了,兽人们帮着捞鱼笼,做早饭。待兽人捧着热气腾腾的鱼汤时,也不过天微明。
林楸听到山洞里的动静就坐起来,许久没这么早起来,人还有些懵。
狼岩穿好兽皮,看着目光呆滞的林楸,唇角翘了下。
“起了。”
林楸脑袋一点,掀开兽皮爬起来。他身上穿着补好的兽皮衣,半长的头发散在肩膀,有些凌乱。
狼岩在一旁等着,看着他叠好兽皮,顺手也拎着草窝边睡得小肚子起伏的幼崽放回狼果那边去。
他腿长,几步就走到林楸身边,道:“走吧。”
林楸:“好。”
两个一个没说要等,一个没说不等,一个眼神一句话,就有种熟悉的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