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果得意,慢悠悠喝了一口自己碗里的汤,“也不看看谁养的。”
林楸看着狼莫手上,着急地倒腾四条腿儿的幼崽,默默去陶锅边自己盛汤。
成年兽人将碗放在矮墙上,正好能当桌子的高度。
大家一边吃,一边看幼崽抢食下饭。
大部分部落养幼崽都是统一养在一起,能节省人力,让更多的兽人出去找食。
兽人们对待幼崽极为谨慎,多数时候看着小心翼翼,但有时候也略显粗糙。
这喂狗一样……
林楸闭眼。
算了,他当没看见。
兽人们喂养幼崽的宗旨是吃饱睡好不生病,目前看来,并没有违背。
起码还贴心地垫了大叶片的不是。
林楸吃完自己的,去山洞里拿了背篓,直奔祭司山洞。
昨天他找到的草药不少,祭司看了,直接就叫他处理,算是学以致用。
林楸捏着有两根手指粗的党参道:“祭司,兽人们平时炖汤要不放点这个?”
老祭司看了眼,眉头一蹙,又一松。
“可以。”
老兽人去叫狼冰去木架子上又拿了些其他的,叫他等会儿带下去给狼安。
林楸处理完草药就下去了,老祭司对旁边少年道:“你说我们怎么没想到呢?”
那些药草温和,最适合平时吃点补身体。
兽人们总饥一顿饱一顿,其实还是有点伤身体的。
狼冰:“没锅。”
老祭司认可地点点头,“你说的对。”
*
今天留在狼山的兽人明显多了,放眼望去,大多都是十几岁的少年。
刚吃过早饭,肚里都有东西,这会儿一个个都很活跃。
林楸路过四个互相打闹的小狼,瞥见他们一咬一嘴的毛。
狼毛跟吹飞的蒲公英似的,到处都是。
找到坐在棚子下劈柴的狼安,林楸将祭司给的草药包交给他。
晒干后的草药味道对狼兽人来说很重,他们并不喜欢。
“这个给我干什么?”
林楸:“祭司说炖汤的时候放一点,补身体的。别放多,会苦。”
“我们没病。”狼安很严肃道。
只有生病才吃这难吃的草药糊糊是兽人们的共识,他们现在能吃能睡,不知道多好。
林楸想了想,道:“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