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巴草那块地每年都要种,只稍微捡捡石头除除草就种了,新翻一块地就麻烦多了。
草根错节,小树到处都是,刨着刨着底下还可能藏着几十斤的大石头。
这是个大工程,没几天弄不完。
种地的事儿急不来,有狼安盯着。
林楸则把做牙刷的材料跟工具找齐,盘腿坐在棚下的矮墙上,开始做牙刷。
圆鼻兽的毛制粗硬,也不像象毛那样跟钢针似的。
毛毛用加草木灰的水煮过脱脂,然后把细木削成扁头。对齐打孔,用细线套着一撮毛的一头穿过孔洞,如此反复,再剪平毛毛,这就行了。
林楸做的时候,狼果跟狼安几个过来凑热闹。
一个个虽然不知道这个用来做什么,但也跟着帮忙,不是削木头,就是捻毛毛。
林楸又做了几把骨柄的,骨柄打磨圆润,看着差不到哪里去。
一堆的材料用完,做出来十多个。
狼果拿着看了又看,“楸,这个用来洗什么?”
林楸:“刷牙。”
“刷牙?”
林楸点头,一人送了一把。
“我们吃东西会把食物残留在牙齿缝隙中,时间久了,牙齿会黑,会坏,还会疼。”
狼果本来还说自己不需要的,一听,立马收好。
狼安:“怪不得部落里好多兽人总喊牙疼,就是去祭司那里吃了草叶止住疼,没多久又会疼。”
他们还以为刺儿扎进去了。
林楸:“我教教你们怎么刷,先试试好不好用。”
说着,一群兽人往溪边去。
幼崽争先恐后地跟着,狼果回头,问:“楸,幼崽需要刷吗?”
林楸:“还小,用兽皮沾水擦擦就好,主要是养成早晚清洁的习惯。”
牙刷挺好用,比林楸咬树枝方便多了。
没有清洁牙齿的牙粉,便用木炭清洁。
刷完牙,狼果舌尖抵着牙齿,感受到干干净净带点涩意的清爽感,一时间还有些不适应。
“好奇怪……”狼果又忍不住舔了舔牙齿。
狼安看着手中的牙刷,“楸,我们能多做些吗?”
狼兽人没有刷牙的习惯,也不是不爱干净,是没这个意识。
论起爱干净,他们已经比那些邋里邋遢的部落好多了,有些部落的兽人一点不讲究,排泄都在自己山洞附近呢。
雨季一闷热,到处都臭烘烘的,能将兽人熏晕过去。
狼安想想脸都有些绿。
想起部落有些兽人张口滂臭,他立马决定部落人手一个,必须强制早晚清洁。
林楸:“可以,最好多做,这个要勤换。”
长期用木炭清洁牙齿也不行,林楸还打算做点牙粉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