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西掏了下狼莫耳朵,“你问了楸没有?”
狼莫打了个哈欠,“这不现在去问。”
狩猎采集队的兽人回来就往棚子底下趴了一地,幼崽蹦蹦跳跳,把他们当小山爬。
狼岩就坐在矮墙上靠着木柱,垂眸听林楸给他说牙刷跟牙粉。
“狼安说每个兽人配两把。”
狼岩:“怕不行。”
狼兽人牙口好,有些牙根痒痒,一口下去就破了。得多准备着。
“叫安……叫小狼负责吧,能做多少做多少。”
林楸:“小狼有时间?”
狼岩:“少玩儿点就有了。”
狼岩将狼溶招来,给小狼安排。
林楸感觉到袖口被扯了扯,回头见狼莫跟狼木眼里闪着火花,针锋相对。
狼西悄悄道:“楸,一边说话。”
林楸不明所以,跟着狼西往一边去。
“怎么了?”
“楸,你知道怎么靠近大泽中间的那些草岛吗?”
林楸摇摇头,这个他还真没办法。
“你们想吃蛋?”
狼西耷拉个眼皮,脑袋上全是泥灰,“没吃够。”
林楸倒是能做船,但是那里边还处处是沼泽,再想到那湖水中翻滚的蟒蛇,林楸打了个寒颤。
他道:“我想想办法。”
“嗷!”狼西精神了。
只要能吃到,不管早晚,狼都等得下去。
“楸!”狼木终于突破狼莫的封锁。
可到了林楸身边,他又有些惭愧。
狼莫哼声。
林楸对他们的态度一样,只是问:“有什么事?”
狼木:“我只是问问,尾巴草需不需要再撒点草木灰……我刚刚看着,这一次的尾巴草比以往的好一点。”
狼莫也不哼了,眺望东边的地。
狼木不说还没怎么注意,往年他们种的尾巴草长得应该也算茂密,就是混在草丛里,东一块西一块的。
可今年的,放眼望去那一片全是尾巴草,一样的叶片,差不多的高度,长势喜人。
狼莫:“多撒点草木灰是不是长得更好?”
林楸:“也要适度,就像你吃饱了还往肚子里塞。”
狼莫:“那我也塞得下。”
林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