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忙起来,他们的效率算是最快的。
下午,两个小狼队伍先一步回来。
狼金小队带着抓回来的圆鼻兽,全给扔藤筐里圈起来,开始割毛。
本来可以水烫一烫拔毛,但他们又不吃,干嘛给人家弄死。
狼冰则让采集队的少年们削木头。
装毛毛的地方得是扁扁的,手柄的地方怎么着都行,狼冰想了下,干脆不管,叫兽人们自己到时候弄。
无意间提升了一下效率。
事情太多,狼溶跑了一趟西边,回来后,又跟狼金跟狼冰商量,分了一半的小狼出去,帮狼安那边洗蛮草。
一下多了十几个小狼,这速度立马就上来了。
曜石片很锋利,稍不注意就要割到手。
狼金嗷的一声,血水溅落,圆鼻子兽缩在背篓瑟瑟发抖。
狼冰看来,蓝色狼眼闪过嫌弃。
笨手笨脚。
“我们换!”
……
忙碌了几天,牙刷好了,十几个做轮子的圆木切下来了,第一张渔网也进入了纺织阶段。
不用狼岩喊,早见过林楸刷牙的兽人们乖乖来领。
牙刷装在藤筐里,牙粉刚好放小罐子里。
狼冰负责分发,兽人们从他手中领走,他都得提醒一句:“坏了就没了。”
倒不是不能做,只是狼冰打算带着小狼们帮狼楸。
牙刷是小事,此刻其他事情更重要。
狼兽人:“没了就不刷牙。”
狼冰:“牙烂了别叫疼。以后楸做好吃的,别想吃。”
狼兽人立马放弃偷懒的想法。
叫他们不许吃楸做的食物,不可能!
狼溶站得格外认真,声音温吞:“我监督,早晚刷牙,不刷一次以后楸做饭就少吃一次。”
狼金:不嘻嘻。
当晚,兽人们聚集在溪边,略显笨拙地捧着自己的大陶碗,喝一口水,咕噜咕噜吐掉。然后看向带领他们刷牙的小狼,一板一眼地学着沾牙粉,保证每一颗牙齿都刷到。
“咔嚓——”
“嗷!我的牙刷坏了!”
狼冰:他就知道!
狼溶:“狼顺,刷牙咬破牙刷,我记下了。”
“不——”
狼冰:“再拿一根来。这次当他不小心咬破,不过没有下次。”
小狼冷冰冰的,大家伙抓着还没手指粗的牙刷,龇着牙,小心翼翼地上下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