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岩安排过去的兽人还是狩猎三队,车做出来六辆,花了将近一个半月的时间。
木轮子用完了,兽人们又得重新刨。
狼岩叫部落的兽人继续做,随后叫兽人收拾东西。
部落里每天有兽人去河边撒网,网里捞起来的鱼全做成鱼干。光是鱼干,兽人们就带了两车。
旁的猎物的肉干没有,每次打猎回来的肉都不够吃,没得剩的。
兽人们用兽皮袋装鱼干的时候,林楸正在祭司山洞,老兽人气得跳脚。
“你跟着去干什么?挖个鸟粪有什么好看的?”
林楸:“见识见识。”
“你!看看狼冰……”
林楸真就转头看着又在整理木架子的狼冰。
这小狼有强迫症,又爱干净,隔三差五都得给祭司山洞好一通收拾。
他都看见好多次了。
林楸:“祭司,我又不是不回来了。”
“你心都野了!学什么学!”
林楸:“可以不学?”
“你想都不要想!”老兽人气得吹胡子,木杖上的珠子贝壳撞得清脆响。
狼冰默默用敬佩的目光看着林楸。
林楸:“我跟您学我也认真学的,你教的那些我都会了。”
“就是因为你会……”老祭司不想给他掰扯,就一句话,“不行!不准走!”
就是因为林楸聪明,学得快,又记得牢固,还有活学活用,老祭司就不想放过这么一个好苗子。
好好培养,以后定是盛名一方的祭司。
何况狼部落现在这个样子,他得多为部落考虑。祭司多一个不多,人家还巴不得送兽人来跟他学呢,就面前这个尽想着不干。
林楸盘腿坐在草团上,见跟前老兽人气得炸头发,角落里小狼两眼放光看热闹。
他愁得轻轻叹了口气。
就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给了老祭司错觉,叫他认为自己适合当一个部落的祭司。
祭司是部落的精神支撑,责任太大,他担不起。
可老兽人不听。
林楸一抬头,又看见他皱巴巴的老脸似乎气得都抻直了些。
那双老眼里死倔死倔的,一点不退让。
林楸同样。
狼岩听到祭司山洞里的争执,进来的时候就见到的是这个样。
林楸见他来,也不起,脑袋随着他转。
狼岩看得目光温和了些,走到他旁边站定。
“你们在说什么?”
“哼!”老祭司转头,重重杵了下木杖,又不说话了。
狼冰:还是得楸,祭司才暴躁成那个样。
林楸手撑着脸,有些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