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兽人总待在那个昏昏沉沉的山洞,还专门选的山上的位置。
时间长了,总归不好。
狼岩在族人面前是威严的,冷峻的,但对于老祭司,他不想叫他总说什么时间不够,活不长了。
狼兽人从不该这样。
他们本该身体强健,武力强悍。他们是最团结的,智慧的,只要大家齐心协力,未来只会更好。
好得甚至能超出他现在的想象。
“祭司,让他去吧。”
老祭司看着面上平静,镇定冷肃的狼王,一抽手,哼了声。
还不是来给那小狼崽子说话的。
“你就纵着他!”
狼岩直起身,低声一笑,随着夜风飘远了。
“我哪里纵着。”
要他纵着,还能让他穿个烂草鞋忙里忙外一个月。
“我只是相信他而已。”
老祭司杵着木杖快步走,叮叮当当的,叫棚子底下的兽人的都看来。他一顿,见狼岩跟上,将木杖往他怀里一甩。
“重新给我做根,花里胡哨的,难用得很!”
狼岩见旁边狼莫经过,道:“莫,给祭司拿一根烧火棍。”
“嗷?”狼莫停下,鼓着腮帮子嚼啊嚼。
老祭司:“没听见?!”
狼莫立马捧着碗去灶台边。
还没抽出烧火棍,叫狼雨啪的一下抢过去,宝贝似地护着,“你干嘛?”
狼莫:“哦,祭司要烧火棍,当拐杖。”
“嗷,拿、拿去吧。”狼雨有些舍不得,他的烧火棍笔直笔直的,是他挑选的最好的一根。
狼安斜了他俩一眼,从木柴堆里挑了一根趁手的。
又叮嘱道:“找狼石,叫他们做一根。”
一个部落祭司,用什么烧火棍。
两个没脑子的,要叫旁的部落知道不得笑话!
祭司很少下山洞来吃饭,他在其他兽人们面前可严肃,兽人们都怕他,吃饭时绕得远远的,生怕被逮住了说上几句。
林楸倒不怕,他照旧站在狼岩旁边吃。
狼岩另一边就是老兽人。
他胃口比原来大些,但在狼部落的兽人看来依旧小。
林楸吃完,端着碗要走。
狼岩:“明天出发。”
林楸:“我也去。”他瞥了眼老祭司,老兽人居然没说话。
他知道肯定狼岩说服了。
“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