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扔些切碎的草进去,用破陶罐装上点水,就不管了。
先让它们单独呆着,免得被吓死。
第二天上午,狼莫几个依旧没有烧陶,而是先把做栅栏跟棚子的材料凑齐。
下午,林楸灌了一脑袋知识,从祭司山洞出来,就开始忙活。
养红鸟的事儿他也跟祭司说了,老祭司盯了他半晌,没说什么,把狼山靠西边的林子划给他折腾。
这边小狼们还没种草药,不用担心之后被红鸟霍霍。
林楸带领狼莫几个,先将木棍削尖,一根一根插入地里。木棍之间缝隙不能太大,免得红鸟钻出去。
狼莫点了两个兽人做这事儿,余下的跟着他搭棚子。
这活儿大伙儿熟,三下五除二把地面清理干净,打桩,夯土,做棚顶。
棚子底部需要悬空,一来防蛇虫,二来防潮。到时候粪直接掉在下面去,铺上一层草木灰,能积攒些粪肥,还能保持棚子里的干净。
花了两天时间,兽人们在狼山西南边林子围出一个百来平的养殖地,棚子三面都做了墙。
等着干燥期间,狼莫带着兽人沿着栅栏一圈种了些荆棘,只留下对狼山开着的口,专门用芦苇编了个门。
而棚子里面,林楸专门编了几个草窝进去,又做了架子,差不多就好了。
红鸟已经在山洞呆了五天,兽人每日扔些剁碎的野菜,或者小鱼小虾。林楸去转移红鸟时,它们都知道张着嘴凑过来乞食。
狼莫:“好像精神不少。”
山洞里到处都是掉落的羽毛,全是两只公的打架打出来的。
带崽的那只则窝在最里侧,小红鸟藏在它翅膀底下,只探出毛绒绒的小脑袋。
林楸:“先抓下去。”
红鸟也有领地意识,两只公的会打架,叫林楸分开关笼子里。
带崽的红鸟攻击性也大,狼莫伸手抓,差点被叨了一口。
他一把抓住鸟脖子,塞入笼子,小红鸟也一锅端。
红鸟转移下去,先在棚子里关几天,待养熟了,再让它们放出来。
狼莫蹲在笼子边,一边用草叶逗里面的红鸟,待它叨来,一下抓住鸟喙。
“嘿嘿。”
红鸟嘶声叫,难听得很。
狼莫松开手正得意,被叼了个结实。
就那么一下,手背青了。
林楸默默离笼子远一点。
他出去一趟,割了些红鸟吃的草叶扔进去,又放了水,就先不管了。
今天天热,采集队回来得早。
林楸刚从林子出来,刚跑回狼山的狼贝就冲着他招手。
太阳晒人了,林楸迅速越过空地,进了棚子底下。
“楸,你看看这个可不可以收了?”
狼贝带了一捆麻草回来,其余兽人则背着更多的蛮草,往河边去。
林楸盘坐下来,抓了麻草劈开。
麻杆已经变成褐色,顶部不像之前那么嫩,掰着也不断,外皮极好劈开。
林楸:“可以了。”
“你说这个能做衣服?”狼贝撕开那麻皮,对比着蛮草,“蛮草是不是也能行?”
林楸没回答,先问:“雨季很热?”
狼贝想到再过不久就雨季,脸色有些难看,“又闷又热,喘不过气一样。从早到晚身上都是汗,没有干的时候,兽人们采集捕猎都提不起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