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楸吓得往旁边错开了一步,解释:“我睡懵了。”
他眼神晃过洞口。
内心一瞬间的慌张叫他想逃,但逃避从不是他的选择。林楸下意识表现出以往面对这类突发事件的行为。
他敛了面上所有表情,站得笔直,面上冷静镇定。
就是太冷漠,要是再吹一阵风,怕是能结冰。
狼岩直起身,看着林楸眨都不眨一下的眼,那心里的倔强跟骄傲劲儿一下看得清清楚楚。
狼岩眼中含笑,“不困了?”
林楸:“困。”
他声音有点紧。
意外而已,他刚刚睡懵了。
狼岩笑意放大,“那为什么不走?”
杵着像个木柱子,是真的镇定,还是故作镇定,狼岩又怎么会看不出来。
林楸觉得热气儿又袭上来,红了耳根。
“你能不能别笑了!”他恼了。
狼岩直接闷笑出声,“笑一笑都不行了?”
林楸:“……”
他发现在狼岩面前绷着脸行不通。
他早将他壳子掀了。
林楸盯着他,眼神威胁。
鲜少生气的人,一旦生起气来整个人都是鲜活的。像装了火的罐子,肚里噼里啪啦响,两眼都比平时明亮。
狼岩:“好凶。”
林楸忍了又忍,忍不住给了他一脚。
林楸往山洞走,要不是脚步匆忙了一点,长长的头发乱晃,瞧不出他是落荒而逃。
这辈子没在人前这么失态!
狼岩徐步跟着,嘴角噙着笑。
恼了?这敏感性子,也不知道今晚睡不睡得着了。
狼岩进山洞时,林楸捂着兽皮闭眼,背对着洞口。
狼岩借着火堆的光看着他,林楸一动不动,暗自咬牙,心里已经把狼岩嚼吧嚼吧吞了。
没人这么逗过他!
以前那些人,都觉得他独,不好相处,林楸也乐意冷脸换个清静。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林楸坐起来,脑中率先浮现昨晚的情景。
他啪的一下将这些东西按下,随后正常起来,正常洗漱,吃饭。
遇到狼岩,也像把昨晚的事儿忘了,一切如常地打招呼。
狼岩:“嗯……”
林楸一个眼神,狼岩还是那个威严的狼王。
“不许再提!”
狼岩都听到他咯吱咯吱的咬牙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