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火吆喝一声,兽人散开,排成两两一队,快速往停放盐的地方掠去。
林楸小跑跟在狼岩身边。
他跑得有些喘,狼岩停下,变做狼身叫他爬到背上去。
林楸:“你还没说,刚刚为什么不应?”
狼岩跟他解释了下黑羽部落的意思,林楸抱着他脖子,疑惑:“奴隶?”
“嗯。”
“狼部落没这个规矩。”
林楸:“那要是我们提供食物,他们付出劳力,不压榨他们干活,这样行不行?”
狼岩:“所以我说考虑。”
林楸懂了。
正常来说,请人干活,管饭正常,一般还要再给点钱或者东西出去。
而这是兽世,兽人们领地意识很强,几乎没哪个部落愿意其他兽人踏足。
黑羽部落如果来的话,他们管饭,两顿。
部落现在虽然抓猎物依旧一会儿能抓到,一会儿空手而归,但至少鱼够吃。
但给东西,那就不必了。
黑羽部落的兽人是来赔偿的,给东西就说不过去了。
林楸将这个想法跟狼岩一说,狼岩道:“其实还有个问题。”
“什么问题?”
狼岩停下,看着前方兽人把装满盐的藤筐找出来,放在背上。
每个兽人背得不多,两个半筐的样子。
虽说板车拉着的也够了,但兽人们回去空着背不习惯,顺带带上一点。
狼岩感觉到脖子前的毛毛被轻轻扯了下,尾巴甩动,拍掉后头一株矮树上的叶子。
“别扯毛。”
林楸看着手上一撮,手指捻了捻,一点不心虚了。
兽人在换毛,不扯也得掉。
队伍走起来,狼岩慢慢跟上,灰眸深沉。
“部落现在好东西多,难保他们来了不生歹心。”
兽人们需要外出采集捕猎,部落留守的兽人能有多少。两边部落这么多年几乎没往来,都互相警惕着,谁敢放他们过来。
林楸趴下,吹了下狼岩后颈的毛毛。
“那如果不让他们来狼山呢?”
狼岩一哆嗦,转头,声音略严肃,“楸。”
林楸无辜,“我什么都没干。”
狼岩绷直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