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岩一把抓住他胳膊,“别去。”
林楸反手抓住他,“让我试试,你帮我。”
狼岩:“好。”
“楸!”
林楸:“没事,王跟着。”
林楸靠近,躺在地上的咩咩兽动了动。林楸低声道:“我帮你,你别蹬我。”
他抓住小咩咩兽的脚,一股温热柔软的触感击得林楸一僵,他看着狼岩按住咩咩兽的前肢,学着记忆中牧民给羊接生的手法,开始使劲儿。
咩咩兽的胎位不正,需要把藏在里面抵着出口的蹄子摆正,林楸紧咬住牙关,屏息地将手探入。
咩咩兽脚下蹬了两下,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围观的兽人不知道楸为什么要那样做,但看着他郑重严肃的脸,也不自觉地捏紧手,害怕又紧张地看着。
动作要快,小咩咩兽不知在里面憋了多久。
随着母咩咩兽仰起脑袋,一声悲鸣,林楸慢慢使劲儿,哗啦一声——
“出、出来了!出来了!”
兽人们来不及高兴,就看林楸跪在地上,手掌抹干净小咩咩兽的嘴巴。
不动弹了。
死了吗?
老祭司看着地上急促喘息的母兽,握紧了拐杖道:“冰,快去把架子最上面的药拿过来!”
“狼莫!弄点草来!”
“诶!”狼莫慌慌张张跑远。
怀里的小咩咩兽热气腾腾的,兽人们靠近,林楸道:“远一点,别沾到了。”
“要兽皮!”
不知谁递过来的兽皮,林楸过来给小咩咩兽擦着嘴巴跟鼻子,太久了,羊水呛入太多。
他一边做心肺复苏,一边试图将羊水甩出来。
林楸手抖着,脑子却十分冷静。
狼岩抓住他颤抖的手,“我来。”
他力气大,虽熬了夜但抱着一只小咩咩兽完全不费事儿。
林楸:“热水,兽皮!祭司,母咩咩兽……”
老祭司道:“没事,放心。”
生命是脆弱的,也是顽强的。小咩咩兽出来了,那药丸给母兽吃下去,它应该没什么问题。
但是小咩咩兽……
这么久了,还没动静。
老祭司看着狼岩的手法,心里叹了口气。要是这么好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