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人们捧着自己的大碗,看着林楸把一条完完整整的大肥鱼放进碗里,慢慢咧开嘴,露出尖尖的牙。
下一瞬,林楸又从陶盆里捞起一筷子绿油油的青菜,兽人嘴巴一闭,立马侧了侧碗。
“可以不吃吗?”
林楸示意他看旁边。
兽人嗅到狼岩的气息,皮子绷紧,哪敢看。
狼岩蹙眉道:“赶紧。”
兽人立马将碗往前送了送,面上苦哈哈的。
一个兽人一条大鱼,鱼小的就两条。外加满满一大筷子的青菜,一大筷子的炒蘑菇,一碗绿油油的青菜汤,这就是中午的食物份额了。
小甜水当饮料喝,自取。
林楸看了眼,多是亚兽人跟小狼围着,他们更喜欢甜水一些。
林楸分了一会儿,手酸了,狼岩过来替他。
狼岩就往那灶台边一站,兽人们乖乖巧巧伸碗,收碗,飞快离开。什么能不能不要青菜的话,没一个敢说出来。
有菜有肉,营养均衡。
也只有老祭司发现,今年来拿草药的兽人都少了。
兽人们现在吃鱼的速度已经能和猫兽人较量一番。鱼肉一戳就烂,撕咬一口,再抿一抿,鱼刺不断被吐出来。
没一个说话,生怕吃慢了,其他兽人来抢。
林楸吃着自己那份儿,看着狼莫跟狼西慢慢捧着碗过来。
“楸,蛋呢?”
林楸:“你们不是看见了,没做,晚上弄。”
“我还以为你要悄悄藏着自己吃……”狼莫嘀嘀咕咕,拉着狼西走了。
狼岩扫过去一眼。
狼莫屁股一夹,跑得飞快。
午间吃过,兽人该睡觉的睡觉,狼岩跟着林楸,和他一起收拾东西。
这次要带板车,出去依旧是两三天,鱼干带两包就行,其他的都不用带。
天气热,睡觉连兽皮都用不到,简单收拾过,林楸也进山洞睡觉。
一觉到傍晚,被狼岩叫起来吃饭。
今天吃过,除了山洞里关着的咩咩兽,部落没其他的猎物了。
吃饱休息一会儿,兽人们集合,出发。
天边残阳由金红过渡成暗紫色,天际线乌青。
林楸奔跑在狼岩身侧,脸上时不时被长长的狼毛擦过。林楸往旁边挪了下,没一会儿巨狼又靠过来。
林楸皱了皱鼻子,再被刺得痒痒,索性直接往他狼毛上蹭。
兽人们一心赶路,没谁说话。
林楸借着狼岩减少风阻,清润的眼睛映着远空,静静看着天边最后一丝光亮沉了下去。
繁星闪烁,遍布整片苍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