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乔松开手,狼云的伤口又流了点血,林楸换了一种药粉抹在他伤口,这才放下心。
“楸,没事了?”围着的兽人们忐忑地问。
林楸:“没事,发现得快。祭司的药有针对性,多流的血养一养就好了。”
林楸听到前后左右的狼兽人们大松一口气。
狼乔将狼云一扔,又敲了他脑袋一下,才匆匆走远。
咩咩兽才捕到两头,就让这小子给搅和了,也不知道兽群有没有走远。
其他兽人也盯着狼云,挨个给了他一下,直打得狼云抱着脑袋哭唧唧,这才重新去捕猎。
狼岩没走,站在林楸身边,看着对面蜷缩成一团的狼云。
林楸收拾好东西,装进兽皮袋里,垫脚在他耳边低声道:“别罚饿肚子,流血多,不好养回来。”
狼岩回神,看着林楸清澈的眸子。
林楸:“上次安跟你说了的,你没想别的法子?”
狼岩:“想了。”
林楸扫了眼偷看的狼云,轻哼,“我可不帮他求情,怎么重怎么罚。”
狼岩瞧着林楸血淋淋的手,抓着他手腕带去洗干净,又叮嘱道:“看着点他。”
林楸点头道:“我知道。”
狼岩又跟狼贝说了几句话,随后离开。
兽人们还要采集,林楸就守着狼云,看着他的情况。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有。”狼云脑袋从胳膊底下探出来,小小声道。
林楸心一凛。
按理说,祭司解蛇毒的药都有效,他总不能拿错了。
“哪里?”
狼云脸皮耷拉,快哭出来似的。
“胸闷,口干,背后发凉……”
林楸坐了回去,抓了一把驱虫药粉往他身上撒了撒,“可以了。”
“不,更冷了。”
林楸:“你这是害怕。”
狼云:“楸,你救救我,等王回来了我肯定没好果子吃。我不是故意的,我们就潜伏着,它爬到我腿边,我就那么不小心伸出脚……”
林楸抿唇微微翘起。
狼云激动,仿佛看见了救星。
只要楸帮他说话,王一定会从轻处罚。
林楸:“活该。”
“呜!”
狼贝不耐,直起身回头斥道:“闭嘴!”
狼云呜呜咽咽,默默闭嘴。
都欺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