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好吃的也有,一种通身红色的小浆果,很显然,兽人们叫红皮果。
果肉酸甜,要是能熬成果酱,往烤肉里也能放一放。
他当即挑了些红皮果出来,放在喝水的碗里。正要端出去洗,狼岩进来,将洗干净的一大盆果子放在他们面前。
狼莫啧啧两声,“我们带回来的藤筐满满当当,王倒了一些拿去洗,原来专门给楸洗的。”
狼岩:“那你别吃。”
林楸:“那你别吃。”
狼果在一旁偷偷笑,看幼崽要学他俩说话,忙抓了几个红皮果一个幼崽爪子里塞一个。
红皮指头大小,熟透之后汁水充沛,皮儿一咬就破。
幼崽用小米牙往上啃了个小口,然后嘬着吸溜。
小耳朵一颤一颤的,煞是可爱。
“楸,甜水?”狼莫还惦记着。
林楸:“让我想想。”
甜草产量不丰,也没种多少。
做甜水用甜草榨出的汁水,其实糖度没多高。而且甜水里放甜草,总有一股甜草自带的草味儿。
兽人们能接触到甜味的,除了甜草就是野果……
林楸捡起盆里的红皮果,一个给狼岩,一个塞自己嘴巴里,忽然问:“咱这儿能找到蜂蜜吗?”
*
甜草是一种叶片椭圆、颜色酱红、表面分布着红色脉络的一年生草本植物。
植株最多长到一掌长。
相比于兽人们种植的其他植物,甜草娇贵,他们精心种植出来的比野外好不到哪里去。
是以,产量不丰。
加上甜草也只是植株本身带一点甜味,吃着解解馋还行,炼糖定是炼不出来的。
林楸思来想去,目前也就蜂蜜能提供大量的甜味了。
林楸给兽人们简单描述了一下,几个兽人立刻摇头摆手,抗拒不已。
“楸,嗡嗡虫有毒,它们的巢祭司不允许靠近。”
据说部落以前迁徙时,遇到过一头被嗡嗡虫毒死的弯角兽。那弯角兽踩坏了嗡嗡虫的巢穴,最后身体肿大,浑身抽搐而亡。
当时弯角兽身边堆满了嗡嗡虫的尸体,足足有他们草窝厚。
怕林楸不信,狼莫道:“安他们看见过,你可以问问他们,我们没吓你。”
“看见什么?”
狼安也端着一盆洗过的果子进来,见林楸他们那边有了,又叫小狼们端去。
看着狼莫冲他招手,狼安过去。
狼莫:“安,楸想找嗡嗡虫的巢穴,你跟他说说你们以前遇到的嗡嗡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