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楸侧头,下巴搁在狼岩肩上,手臂收拢。
狼岩道:“一只大吱吱兽。”
兽人许久没来,这里被它当成了巢穴。
林楸瞌睡醒了,听了会儿山洞里的声音,没动静,才拍了拍狼岩的手示意他放自己下来。
“我们什么时候过去?”
“休息一会儿。”
山洞里放着些干木头,林楸在洞口抓了些干草过来,直接把火点燃。
雨季很久没过来,洞里潮湿。
林楸借着火堆的光又想出去,叫狼岩抓住手腕,“别忙了,过来了。”
林楸转身,叫狼岩拉着往他背后送了下。
狼岩看向洞口,外面试探着叫了声。狼岩回应,随后一个黑羽兽人落在洞口。
黑羽兽人是黑羽部落放哨的,他们在山对面也开采了盐矿,所以对这边盯得紧些。
狼岩开门见山道:“有一件事,需要麻烦你们一下。”
*
黑羽部落各个山洞都燃起火堆,羽山和黑羽部落一众兽人落在山脚,面无表情地看着对着他们废弃巢穴看来看去的两个兽人。
大半夜的,好不容易凉快一点能睡着了,两个狼兽人像脑子犯了病,跑到他们部落来看他们的废弃巢穴。
更准确地说,是看他们筑巢的山洞洞壁。
那白色沫子又苦又辣,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
这底下的洞湿,他们废弃之后,再没来看过。光是那洞口挂着的草,都得清理好一会儿。
这两个狼兽人是不是有病?!
当大部分黑羽兽人越想越气愤,越想越暴躁,快要动手时,羽山走了出来。
他学着两个兽人的样子,将那洞璧上厚厚一层白沫子刮下来。
“你们在找这个?”
林楸看向狼岩,狼岩没阻止,便点头。
狼岩:“你们睡得着吗?”
羽山:“这个能让我们睡着?”
黑羽兽人也不笨。
当黑羽兽人将装了水的陶罐抱下来,亲眼看着林楸将那粉末放入陶罐,随后陶罐里的小陶碗中慢慢飘起丝丝缕缕的白气。
黑羽兽人顿时后退,如临大敌。
羽山却错愕地伸手拂过,看着那碗里的冰晶。
“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