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赶忙下水搓一搓,抖一抖毛,回山洞一趴就能睡着。
都雨季了,也就只有他们这么忙!
兽人们犯困的都各自去睡觉,狼岩被狼冰叫了声,拉上林楸去了祭司山洞。
山洞里放着冰盆,凉丝丝的,温度恰好。
老祭司道:“雨季过一半了,今年支部落还没过来拿草药,要不要给他们送过去?”
不过这一去,少不得半个月,光带些药肯定不行。
部落里今年的尾巴草还没收割,往年都是支部落雨季前过来拿药,然后这边雪季前再过去一次,送些盐过去。
要是食物有富裕的,比方说尾巴草,也会送一些。
那边有的,兽人们也会带一些回来。
狼部落虽然分成两个,但也是相互扶持着。不然日子怎么过得下去。
狼岩看了林楸一眼。
林楸:“?”
狼岩:“今年初,雪季刚过他们不是来过。”
林楸脑门往狼岩肩膀上一撞,一本正经的狼王翘了翘嘴角道:“他们也带了些东西走。用到雨季过后再来拿,也够。”
老祭司忘了这一茬。
他自嘲一笑,想着自己真是老了。
“也好,雨季这么热,兽人们这个时候过去也受不住。”
每年支部落都是临近雨季过来一趟,十几年从不例外,今年没来因为雪季之后来过一次,也能说得过去。
但是雨季过后他们要是还没过来,还是得让兽人们过去看一看。
狼岩余光看了一眼把自己当肉垫子的林楸,但这个他不还。
从祭司山洞出来,林楸脑子里一点关于支部落的记忆都没有。
据说他还有个阿父,林楸没急着回,而是拉上狼岩在狼山前慢慢散步,顺带叫狼岩给他讲一讲。
狼岩:“我也好多年没过去了……”
他是狼王,不能离开部落太久,一般去支部落都是狩猎队几个队长抽签。
林楸:“大概的你总知道?”
外面有风吹着,依旧闷热,山洞虽然凉爽但兽人多,这些话也不好问出来。
他们慢慢往南边走,狼岩想了想,道:“支部落差不多也有百来个兽人,狼王是你阿父狼赤。”
“长什么样?也是黑狼?”
“阿父跟阿爸都是黑狼。他们年纪跟狼安差不多大,小时候都是一批幼崽,一起长大。”
“支部落在东南方向,沿着大河走,其实就可以过去……”
林楸不自禁地看向不远处那条大河。
见大河上好像飘着个黑影,还以为恍惚了,定睛一看,一把抓住狼岩的胳膊。
“那是什么?!”
狼岩顺着看去,目光一沉。
一个黑豹,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