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楸胳膊碰了碰还坐在身边的狼岩,“我说过,好吃的吧。”
狼岩看着林楸一双手,白润修长,指尖因为用力,泛着红。上面裹着一层微亮的蜂蜜,带着一股让兽人难以拒绝的甜味。
狼岩喉结滚动,堪堪因为老祭司在这儿,才克制着别开眼。
“剩下的,要怎么做?”他嗓音微哑,林楸奇怪地看过来。
“嗓子不舒服?”
狼岩摇头。
林楸笑着,玩笑似的伸手,“呐,我洗过手的,洗了好几遍。你要不要……”
话没说完,狼岩抓住他手腕,轻轻在他指尖舔了一口。
温热的舌尖擦过,林楸下意识手往后缩,但手腕上的力道加大,林楸心底发颤。
狼岩眸子黑得像夜晚不透光的林子,仿佛要将他吸进去。
林楸飞快移开眼,用了点力才抽回手,一抹薄红从脖子蔓延到脸上。
他起身,抓了个盆,直直进了大山洞。
老祭司遗憾地看着林楸拎走的蜂蜜残渣,咂摸两下嘴,瞥了眼狼岩。
不争气!
大山洞里,林楸闷头一口气走到底。对着墙壁又站了会儿,直到手上累了,才回过神来。
他看着跟前布满狼爪的墙面,呼吸间,是干燥阴冷的石头味道。
林楸后退一步,看着手中又要滴蜂蜜的麻布。
麻布里裹着的蜂巢泡水,还能泡出些蜜来。他慌慌张张的知道拿盆进来,但山洞里哪来什么水。
林楸转身,看着有些光亮的洞口,脸还有些烫。
又站了会儿,也没兽人进来。林楸深吸一口气,徐徐出去,经过坐在棚子底下的狼岩,将木盆放在灶台上。
麻布扔进去,倒上罐子里今早才烧的热水,只等着蜂蜜化开。
“楸!”狼金抱着盆回来了。
林楸吓得手一哆嗦,面上稳着,侧头看向捧着陶盆献宝似的小狼。
狼金圆眼亮晶晶的,兴冲冲将脑袋凑在盆前,“泡水啊,能喝吗?”
林楸:“能。”
他忽略后头狼岩的目光,看着小狼手里拿着的陶盆。
“洗过了?”
陶盆干干净净,但见不到一滴水。
狼金抱着陶盆,一呆,不好意思地舔舔唇,蹦跳着越过矮墙,“马上洗干净。”
蜂巢中残留的蜂蜜化开,林楸顶着后头仿佛要将他烧穿了的视线,先去溪边洗手。
他蹲在岸边,看着溪水中倒映的人影。
脸还薄红,睫毛不安地颤个不停,眼里透着的几分羞意,叫林楸一恼,一下拨弄水面,叫那水中的样子打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