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顺:“不是说去支部落吃?”
狼火看他像个傻子,“当他们跟狼山一样,一天三顿?”
兽人恍然大悟。
拍脑瓜子的声音连续响了十几下。
他们带的鱼干不少,但兽人们不爱吃。也是吃饱了,会挑了。一路上过来,遇到猎物他们就抓,就是吃鱼,也直接往河里下几次网子,直接捞新鲜的。
是以,除开留给支部落的鱼干,属于他们口粮那一份几乎没怎么动。
兽人们个个都是搭灶、生火做汤的熟手。
采集队的几个兽人跟狼火说了声,直接在这附近开始找野菜。
这边植物多,不认识的他们不动,专找那些吃过的。
等狼夜一行吐着舌头,累得两腿打颤地回来,锅里肉汤已经煮好。汤里鱼干混着野菜,虽然卖相差了点儿,难吃了点……
“难吃?!”
惊叫震起飞鸟,狼夜一群支部落的狼兽人抱着陶碗,极其幽怨又委屈地盯着他们。
看着这群从狼山过来的兽人,各个身强体壮,一个手都能将他们甩飞似的,更是酸得冒泡。
“你们一个个吃好喝好,把我们忘了!”
“祭司偏心!”
“呜……嗷呜香!呜……我要告诉赤去!”
幽怨的控诉中夹杂着对食物的评价,狼火看他一个个吃得头也不抬,烫到嘴了都不愿意吐出来,一时间准备打趣的话在嘴里滚了一圈,笑容僵在脸上,怎么也说不出来。
没了兽形狼毛的掩藏,要不是兽人骨架本来就不小,定是薄薄的一片。
他只觉喉咙堵了,一口气出不来,憋闷在心头难受。
想着,一巴掌呼噜在狼夜的脑袋上。
“呜!”狼夜还护食,捧着碗背对过去。
狼火气得笑了声,只蹲在他旁边,也不说话。
这几锅本来是煮来大伙儿一块儿吃的,可这会儿,狼山过来的兽人谁都没有动。
只看着支部落的兽人吃了一碗,再勉强给添了一点儿,等他们再要,便不给了。
狼夜红着眼睛,像不给就哭出来。
狼火心中沉沉的,声音滞涩:“你们饿久了,不能吃多。”
狼夜这才一抹脸,恢复正经,只眼神复杂。他看着狼火,心中有千言万语,一时间却不知道该问什么,怎么问?
狼山到底发生了什么?
就从雪季后到现在,这些兽人个个变了样。还有那带来的东西,比往年多了一倍不止……
那一点奢望,临门一脚,他却不敢去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