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硬,透着股糊味儿。
狼火听到一声肚子叫,抬头,却看好多兽人馋得舔嘴唇,却在触及他眼神时,立即笑着看过来。
“快吃啊,是肉呢。”
狼火低下头,身上还是那弄得脏污的兽皮裙。麻布裤子他们舍不得拿出来造,都妥帖守着呢。
“赤叔,你们是不是还没吃?”
狼赤声音微沉,透着股威严,还有经历世事的倦意,“你们跑了那么远,先吃,我们再吃其他的。”
狼火摇头。
“咱一起吃。”
狼赤皱眉,“你们……”
“赤叔,我们煮肉汤,有采集的野菜吗?”狼火打起精神,笑嘻嘻的,多了一丝少年时候的顽劣脾性。
在狼山,每个兽人的担子都重,他们下面还有一群小狼,幼崽。狼火这一批与狼王年纪相当的兽人都是部落的中流砥柱,那股弦时刻绷着。
也就在这个熟悉且能力极强的长辈面前,他才恢复了几分从前的样子。
“有野菜。”开口的是个亚兽人,面颊凹陷,身旁坐着个看着七八岁的小兽人。
狼火看不得兽人们这一口气喘不上来的样子,立刻叫狼顺将东西拿出来,生火,把糊肉块儿切吧切吧,直接混了野菜煮肉汤。
支部落的兽人们早饿了一天,他们跟以前狼山的兽人一样,一天只吃一顿。
白天都在外面采集捕猎,晚上一同分配了食物。
这烤肉块的手艺一脉相承,只管弄熟了,抹上一点盐能吃进肚子就行,管不得什么味道。
肉是吃不饱的,所以又采集了很多植物。
好在这边野菜管够。
这也是支部落这边留在这里的原因。
猎物哪里都少,只能多吃草。
“火!你们怎么带这么多陶?”
有兽人认出来跟原来部落里从丘山部落那里换来的陶不一样,连声问:“陶是从哪里换的?你们食物够吗?怎么拿去换这个?”
在兽人们看来,陶非必须,用大量食物换陶不值得。
狼火不跟他们卖关子,道:“不是换的,是我们自己做的。”
“自己做的?!”
支部落的兽人倒吸一口凉气。
“怎么做的?”
“咱部落哪有兽人会做陶器?”
“楸做的。”
始终坐在地上没动的狼赤瞳孔一缩。
做肉汤有兽人忙活,狼火也索性将所有东西拿出来,兽皮袋也打开了让兽人们看。
“这是今年的尾巴草。”
“还有我们晒的鱼干、蘑菇干……我们还带了盐来……”
狼火一一展示,看着麻杆一样的兽人围着这些东西,眼睛都看不过来,一点没了这一路的疲惫。
他道:“部落现在能吃饱了,这些都多亏了楸。”
“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