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楸说完,狼莫几个狼兽人眼睛放光。
狼莫惊奇,凑近林楸身边,悄悄道:“楸,你跟我说,你是不是见过兽神?”
林楸看着烟熏火燎的狼莫,一笑。
兽人激动,目光期待。
林楸:“不知道。”
狼莫撇了撇嘴。
狼西桀桀笑,“肯定见过,原野部落的祭司不就是见过兽神才那么厉害。”
林楸将手里砖块放狼西怀里,“正常点儿。”
狼西轻咳了声,“我正常着呢。”
林楸:“那你们忙,我走了?”
狼莫爪子摇了两下,目送林楸走远,兽人们继续一头扎进这烧砖事业当中。
林楸回去前,往西边栅栏走了走。
两只后抓来的咩咩兽已经跟原来的合养了,这边又扩建了些,用木桩圈了更大一块地出来。
红鸟与咩咩兽被分了圈饲养,这会儿天明,另一边的红鸟也没出来活动。
雨季后,红鸟又在孵蛋,这次有三窝,顺利的话,雪季前又能出来十几只小红鸟。
林楸站在外面看了会儿,目光落在修补过的棚顶。
雪季极冷,咩咩兽虽适应寒冷,但也需要遮风挡雪的地方。棚子终究没砖房好用,稍有不注意,很容易被雪压塌。
正好狼莫在烧砖,干脆赶在雪季前,直接砌个砖房出来。
狼莫几个正撅着屁股往窑洞外搬砖,一阵凉意从后背飘过,忍不住打个哆嗦。
兽人们往后看,什么都没有。
兽人扔下手上碎砖嘀咕:“肯定要下雪了。”
*
狼山前空地上,平整的石板、石块摆了两排。
黑羽兽人就坐在这边,用稍微光滑的鹅卵石,给尾巴草脱壳。
羽涯两手捧着石块,埋头在石板上搓尾巴草,听着石头磨蹭的声音只觉得眼前发黑。
他本就不是个耐得住性子的,忍到这些天,不敢闹不敢停,已经憋得看到这工具,就很想抓起来往自己脑门上来一下。
“阿山叔!我们还有多久才能回去啊……”再不走,他真觉得他快死了。
羽山跟前的石板上散布着黄色的尾巴草籽,他轻轻用扇子扇去壳,小心翼翼地将上层脱壳的草籽刮出来,放进旁边的罐子里。
做完,才不紧不慢道:“急什么,还没到约定走的时候。”
“我不想做了!”
羽涯见狼山前没几个兽人,扔掉石头,张开手臂往地上一躺,耍赖着不想干了。
羽千拍他胳膊,“快起来。”
羽涯双眼含泪,委屈道:“阿千叔,我手疼。”
羽山:“我看看有多疼。”
羽涯以前怕羽山这话,现在破罐子破摔,两个手高高举起,人还是躺着的。“你看吧!”
羽山真就起身。
羽涯立马坐起来,嘴巴瘪着,抽抽搭搭假哭。
羽山靠近,拍了这小子脑袋一下。看他陶罐里还没脱壳的尾巴草籽,抱起来,倒了一半在自己陶罐里。
羽涯心里一酸,小声道:“阿山叔,我真想回了。”
羽山:“快了。”他又闷头继续磨草籽,不再理会羽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