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里又是你们领地?”
两个部落实在挨得近,中间地带就那么几十米宽,这划了跟没划有什么区别。
狼火懒得跟他们吵。
能出现在这里,无非就是觊觎他们带过来的东西。
狼火:“滚!”
绿眼兽人怒不可遏,可巨狼往前两步,压迫感十足。他们慌忙抓上同伴,头也不回地跑远了。
绝对的武力面前,什么话都是废话。
吵架嘛,不痛不痒的,有什么意思。
绿眼兽人一直跑到自家部落才停下来。
绿皎胸口闷痛,看着藏在灌丛的白松走出来。
“你看到了吗?”白松问。
绿皎:“狼兽人并没有厌弃狼楸。”
差点被拔毛的兽人恐惧地点头,他离得近,看得也最清楚。说起狼楸,那狼山来的兽人眼里没有一点厌恶,反而欣喜。
看这样子,狼楸应该在狼山混得很好。
“那他回来了吗?”白松急声问。
不靠狼楸,别看他们平时跟狼兽人对着干,但根本进不去狼部落的核心。那些食物,他们更是想都不要想。
“不清楚。”
白忙活一场,还差点受重伤。绿眼部落的兽人各个颓丧。
他们并没有急着走,而是守在这领地边界,等着下次机会。
*
狼赤为了提高抓捕猎物的成功率,将兽人分了三个队伍。狼火他们遇到的只是其中一支。
大伙儿手里空荡荡的,刚刚又吵了一架,肚子饿得咕咕叫。
狼赤拉住兽人,直接叫他们找大部队去。
抓不到猎物就抓不到,先跟他们回去,等教会了兽人捕鱼,靠着这片满是湖泊的领地,吃鱼都能吃个够。
听狼赤说有要紧事,兽人不敢耽搁,赶紧出发找大部队。
领地地平,树丛少,草地多,很是好跑。
找到狼赤时,兽人爪子抓在猎物背上,爪尖深入野兽皮下紧紧勾住。血珠流淌,铺了满背,刺激得野兽发狂。
猎物嘶声怒吼,拼命地想要将背上的兽人甩下来。
狼赤的身体被扬起,摇摇欲坠。
狼火看得心惊胆战。
支部落的兽人都饿得虚脱,瘦成那样有多少重量。
就算是他们,以前也只有饿红了眼睛才冒险这么扑上去,这样能制住猎物,却最容易受伤。
狼火找准时机冲上去,逮住野兽喉管用尽全力一抓。
猎物脖颈撕裂,鲜血飙在脸上,腥臭十足。
狼火就地一滚,顺带将狼赤勾下来。
狼赤砸在他身上,狼火一口气差点没上来,闷咳一声,软啪啪松开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