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可以了?”
林楸:“哪能这么容易,要看兽神帮不帮忙。”
葡萄酒的发酵依赖气温、湿度等环境因素,林楸玩笑一说,路过的狼莫一下转过头来。
他眼神奇异,瞧着那罐密封好的果子。
“楸真能沟通兽神!”
林楸没见着他,捧着罐子打算放山洞里,叫狼岩抱了过去。
林楸慢慢跟在他身后,进了大山洞。
他要把挑选完的狼毛脱脂,趁着空闲赶紧纺线。
殊不知刚刚听了他一句玩笑话的狼莫拔腿就跑,不一会儿,狼山的兽人们都知道林楸沟通了兽神。
那罐子里的东西,有兽神帮忙!
灶台这会儿没兽人用。
林楸泡了些草木灰水过滤,狼毛泡在水中,然后清洗几遍,再将狼毛摊开晒干。
狼岩看着这些毛毛,再看看自己忙碌的伴侣,走上前,下巴落在他肩上。
林楸:“王,你没事做?”
狼岩:“嗯。”
林楸偏头贴了下他的脸,“那麻烦王拿梳子来,还有纺锤,咱们把狼毛纺成线。”
狼岩鼻尖抵着林楸肩窝,贴了会儿,起身找东西去了。
林楸趁机将狼毛移到阳光下,那群疯玩的幼崽见了,大的带着小的围过来,圆眼睛一眨不眨看着他。
林楸轻轻弹了下狼生的小脑袋,这些幼崽里,他显然是个孩子王。幼崽什么都听他指挥。
“看好了,别让狼毛飞了。”
狼生扬起脏兮兮的小脸,重重点头,像个小护卫一样守在一旁。
林楸闻到幼崽身上臭烘烘的汗味跟小狼味,皱了皱鼻子,唇角微微扬起。
“果呢?”
“果叔带幼崽。”
最近化形的幼崽多,只剩下三四个还跟不上队的幼崽。狼果每天都揣着,自个儿守着幼崽,又去织布的山洞转转,或者去狼起山洞叫他做些木偶给幼崽玩儿。
林楸闻言,也不着急找他。
只想着幼崽们身上换下来的绒毛,比他手上这些狼毛要柔软些,做成马甲或者背心,更适合幼崽。
天气凉得快,得提前给幼崽准备起来。
狼毛晒着,等狼岩回来,林楸直接给他安排梳狼毛的活儿。
林楸则顶着狼岩略微灼热的目光,淡定地往西边走。
他还要给咩咩兽建房子,要叮嘱狼莫他们,砖要多烧一点。忙着呢,让那黏人精自个儿干活去。